每当他动情的时候,身上就会散发诱惑气息,耳朵尾巴老是控制不住。

姜凤杳还偏偏就吃这一套,抓着涂山泫烨的耳朵不住揉搓。

涂山泫烨口中闷哼,吻已经从她唇畔落在颈窝,拉着她的小衣就要往里面探。

“不要揉耳朵了阿杳,再调皮,明天圣雌大典都办不成了。”涂山泫烨口中这么说,手上可一点没闲着,拉了姜凤杳的裙带又去拉自己的。

姜凤杳的手正扶着涂山泫烨的肩膀,猛的一下顺着臂膀滑落,她不由自主惊呼出声。

“你、慢点,我还没准备好。”

涂山泫烨直接将她抱着提起,双手一兜,含含糊糊的声音就零落了一路:“阿杳哪里没有准备好,我帮你。”

“这里,还是这里?”

他的吻随着动作时重时轻,齿缝间吐出几个字来,尾音带着颤颤的声调,姜凤杳的心都跟着酥了。

“我动不了了,你不要在走路的时候……”

“怎么?走路的时候怎么了?阿杳说出来,说出来嘛,我想听。”

“讨厌的狐狸!”

“狐狸不讨厌,狐狸讨喜。生理期干净了吗?这个时候,行吗?”

姜凤杳捂着他的眼,不想让他看自己,但还是低低应了声:“……行。”

……

两个小时后,涂山泫烨的紧张也随着二人肢体交缠间的宣泄舒缓过来。

要不是还想留给姜凤杳充足的睡眠时间,涂山泫烨还有些意犹未尽。

从登基大典前后开始,涂山泫烨就一直处于一种又烦躁压力又大的处境中,他原本是想过如何谋划皇位,且正在以退为进,徐徐谋之。

但姜凤杳出现后,他的精神重心全都变了。

只想每天去找小雌主玩,陪她去学习符文,带她开车去兜风,和她一起在家里胡闹。

可世事无常,雌母不安分,推着他不得不把这些计划都提前,甚至以一种很激进,类似篡位的手段逼迫自己父亲下台。

这都不是他设想中稳定的继位手段。

偏偏,也是在阿杳的帮助下,一一实现了,可他现在的心思已经不在权利之上。

身上背负了皇位,就背负了一个巨大的包裹,让他没时间追着姜凤杳到处跑,现在更是政务压身,虫族始终蠢蠢欲动,让他每天都缠在一堆琐事中。

原本潇洒自由的生活状态全都改变了。

这让涂山泫烨整个人变得收紧和焦虑。

急需姜凤杳的安抚。

而今晚,虽说还有些欲求不满,却依旧释放了大部分的压力。

阿杳就是这样的神奇。

只需在她身边躺着,望着她的小脸,都能让涂山泫烨感觉到如飘荡在云层,清风拂面。

一想到明天就能把她册封为圣雌,册封为自己的皇后,涂山泫烨就有一种被蜜糖沁满的感觉。

他们将生死相伴,共度终生。

胸口的雌印微微发亮,涂山泫烨看着身侧已经有些睡意的人,还是不由自主的俯身亲了一下。

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大。

最终还是没忍住,轻轻问了句:“阿杳……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行不行,哎呀我想睡觉。”姜凤杳往外推着涂山泫烨那张美貌动人的脸,老是色诱我,傅亦都说我肾虚的!

“就一次嘛。”涂山泫烨开始美狐撒娇,姜凤杳被他毛茸茸的耳朵刺的痒痒的,闭着眼睛咯咯的笑。

“不可以!”拒绝的力度已经变浅,涂山泫烨加重攻势。

“好阿杳答应我嘛。”

“……色狐狸!哎呀,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当然不怕。要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