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你和我说,有什么用?”

“想追求雌主,那就靠自己的本事。想走我这边的近路,没门。”

“在这件事上,我和所有的雄性,包括你,都是竞争者。”

“懂吗?”

南宫云辞整理了一下衣服,单手插兜直接离开。

他可不想把宝贵的结侣时间再往后推延,就算南宫湛辰在这里,他也不会停下今天的计划。

否则,想要再找到雌主身旁无人的时候,可就难了。

南宫湛辰站在原地没动,脸上的笑容退却。

他想到了鲛珠,想到了圣雌殿下身边那几位空前绝后的兽夫,还有自己的哥哥。

最后。

他只在更衣室里换了身衣服,就又重新出了门。

……

姜凤杳找到了挂着南宫云辞名字牌的卧室门,拉开走了进去。

这房间里面就是一个大大的滚动着活水的浴池,浴池所在和卧室只隔着透明的玻璃。

装修很精致,大概的总结,就是到处都是五彩缤纷的蓝。

没多久,南宫云辞就走了进来。

姜凤杳特地仔细辨认了一下他的发色,还有走路姿态,确定了来的人是南宫云辞,而不是南宫湛辰。

毕竟不是初见,她最近已经能辨认出南宫云辞和南宫湛辰的不同了。

姿态上,南宫云辞显得更加飘零,显得有些出尘脱俗。

而南宫湛辰就更加接地气,更像是个活人,但大多数很放松的时候,更像个多动症少年。

当初,要不是南宫湛辰特地伪装南宫云辞的样子,她也不至于分不清楚,只能说,南宫湛辰比任何人都了解他哥。

“你弟弟呢?”

“出去了。”南宫云辞走过来,就想抱姜凤杳。

“……你真想好了吗?”

姜凤杳一问话,吧嗒一声,一条巨大的鱼尾巴就变了出来。

鱼尾巴上只有一层有些苍白的蓝色鱼鳞覆盖,没有了光泽。

鲛人形态的南宫云辞, 周围泛起淡淡的蓝色云雾,将他在地面托起来行走。

“雌主殿下……您不喜欢我了吗?”

又来!

啊啊啊!

姜凤杳内心抓狂。

她这辈子是要被这些兽夫掐着这点内疚捏的死死的!

南宫云辞伸出手轻轻一拉,身下云雾就托起了姜凤杳,把她也浮在了离地三寸的地方,然后拉着她带在怀里,就直奔卧室里的巨大浴池。

应该也可以叫做鱼池。

毕竟,他是真的鱼。

“等等!”

姜凤杳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把自己丢水里弄湿了。

“其实,可以不变成鲛人形态的。”

“你家大祭司说的湿,也不是这样的!”

姜凤杳硬着头皮说道。

她真的不想解释这些啊!

可南宫云辞好像认准了,结侣的时候,得把雌主……弄湿才行。

南宫云辞不解的歪歪头,被姜凤杳重新拉着变回双腿,然后,双双跌在大床里。

“雌主殿下……你说我理解错了,那什么才是对的?”

南宫云辞只觉得和雌主挨在一起,有一种难以挠到的痒。

令他又是难受,又是痛苦,又是止不住的愉悦。

愉悦到,靠近她,便想深深呼吸,闻她身上的味道,呼吸她周围的气息。

然后紧紧和她皮肤贴皮肤的粘在一起。

然后……

“我这是怎么了?雌主殿下,我……”南宫云辞窘迫的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有些难过的在姜凤杳的身边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