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辞哀伤的垂着眼尾,一副要被姜凤杳抛弃的模样。

姜凤杳真是有点麻爪了。

怎么办呀,家里孩子太爱哭了。

这,好好聊天呢,哭什么呀。

“不哭不哭,眼泪都变珍珠了。”

姜凤杳连忙给他擦了擦泪花,南宫云辞握起姜凤杳的手,攥紧,按在胸口。

扑通扑通,微凉的皮肤,传来有韵律感的心跳。

蓝色的眸子更添哀伤。

“雌主殿下……您真的不要我了吗?”

说得好像姜凤杳一点头,他就要碎掉一样。

姜凤杳连忙轻微摆头:“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雌主,您收了我的兽印吧。您这样,我好没安全感。”

南宫云辞拉着姜凤杳的手,从衬衫的斜襟里伸进自己的怀中。

细腻凉爽的皮肤,一入手,就有些沙软软的感觉。

姜凤杳指尖一缩,想要后退,却让南宫云辞抓着,往更深处探去。

直到按在胸肌的正中,姜凤杳有点懵,虽然手上下意识的抓了抓,但她真的只是习惯性动作啊!

南宫云辞齿间溢出一丝轻叹,红红的眼尾忽地微微上挑。

“雌主殿下……下面就是我的心脏。”

“您能摸到,它有多么激动吗?”

“您此时的掌心这么热,好烫。”

“您也不是对我一点想法也没有的,对不对?”

“……我、我有什么想法?”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姜凤杳看的时候,姜凤杳只觉得这世界上他想要什么她都想给他!

“我和湛辰在中心城买了个房子。您是想在车里,还是……和我回家?”

姜凤杳:“啊?”

这、这不是在说分手的事吗?

怎么变成要回家了?

“殿下……您家里太多人了,我怕。”

南宫云辞说着,尾音带了些许颤抖。

“我失去鲛珠之后,实力也大打折扣,对S级以上雄性的感知会更加敏锐。那种威压,我呆的久了,会有些……惊惧。”

姜凤杳:“……是、这样吗?”

提到了鲛珠,姜凤杳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好说了。

人家拿鲛珠出来当嫁妆,现在又还不了,要是就这样甩掉人家,是有点渣哈。

“殿下……收了我的鲛珠,也把我的兽印收下吧。在车里也行的。”

姜凤杳:“……车里不行啊!”

姜凤杳:“我还是去你的新家看看吧。至少,我要知道我的兽夫住在哪里。”

南宫云辞喜极而泣,似又要垂泪,拉着姜凤杳的手亲吻。

姜凤杳:“停!不许哭!不许再哭了!”

几分钟后,车子往中心城,市中心的方向狂飙。

姜凤杳看了一眼南宫云辞,又看了一眼南宫云辞。

刚才开车明明很慢的啊!

现在车速怎么比上次涂山泫烨带着她飙车的时候都快?

这么急吗?

刚才我是不是答应了什么?

我没随便答应吧?

他是理解成了什么?

不对,我是不是答应了,要收他的兽印?

姜凤杳少见的有些慌乱。

她总觉得和南宫云辞的感情还没到那个地步,她有点不想负责。

不对不对,这个念头本身就不太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