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有些心痒。
湛蓝色的眸子下移,能够看到小雌性挺直的薄背,和有些单薄的衣衫。
蝴蝶骨若隐若现。
雌性的身体和骨架,这么小吗?
确实是很好看。
想抱着从头摸到脚。
姜凤杳歪头,问:“怎么觉得你今天有点怪怪的?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那天在房间里二人的关系突飞猛进,不至于因为几天不见这么疏离,但姜凤杳今天见到他他就一直都很乖顺。
“没有。”对方沉声。
姜凤杳蹙眉。
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他应该还是因为失去鲛珠而难过?
若是这么心疼,当初为什么一定要把鲛珠给我?
姜凤杳胡思乱想着,电梯门已经打开。
直接来到了柏慕尘在这栋大楼里给自己划出的一层住所。
伏遥给他们拉开平层的大门,刚走到客厅,姜凤杳就愣住了。
只见开放式厨房内,柏慕尘和另外一个人正在准备餐点。
和她身边的人面孔一模一样。
只是发色黯淡了一些,发丝间夹杂了一丝丝的白发。
他的眉目间骨骼更硬朗一些。
那人系着黑色的围裙,穿着天蓝色的衬衫,听见声音回过头。
笑意立即在面颊绽放。
但看清楚眼前情景后,刚刚升起的笑意迅速散去,化作一团寒霜。
大步走过来,拉开姜凤杳和黑衣西装人的手,略带强势的拉过姜凤杳的手,用掌心全部包裹住。
抬眸,他冰冷冷的看了眼姜凤杳身边的人。
“让你接一下你嫂子,你就这么接的?”
训完南宫湛辰,南宫云辞带着些许寒意的话语落在了姜凤杳耳畔:“殿下,怎么能分不清我和弟弟呢。”
姜凤杳:“……”
我认错人了?
【不是,我认错人了,南宫湛辰怎么不吭声?】
穿着黑衣西装的南宫湛辰捧起手,一扫刚才的伪装,歪歪头笑了起来:“嫂子好呀。”
说完,他又在身后靠过来,伏在姜凤杳耳畔,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南宫云辞,笑意不达眼底,声音里沁着凉:“嫂子,我哥是不是太凶了?”
南宫云辞稍微一用力,姜凤杳就被他拉着卷在怀里。
他威胁十足的盯着南宫湛辰:“离殿下远些。南宫湛辰,这里不是灼浪,也不是亚特兰,老实点。”
“哈哈哈!哥,激动什么。我不过是跟嫂子开个小玩笑。”
南宫湛辰笑的嘴角咧开,露出了雪白的虎牙,耸耸肩,眨了下眼:“嫂子喜欢我演的我哥吗?要是还喜欢,下次,我再来?”
姜凤杳只觉得有些头疼。
柏慕尘说的没错。
鱼很坏。
鱼二最坏。
南宫云辞身上带着淡淡的焦糊香,他正在做饭,把姜凤杳拉着卷到怀里的时候,他身体有些僵硬。
毕竟没有和姜凤杳有过更大的身体接触。
雌性的身体……好软。
姜凤杳靠在他怀里,轻轻用肩膀抵了一下。
“松开吧。”
南宫云辞听话的松开手臂,但还是低头用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看着姜凤杳。
姜凤杳转身盯着他看,就见南宫云辞眼尾微微下坠,神色间强忍着一抹哀伤。
姜凤杳心一颤,涌起一丝自责。
举起手臂,在他鬓间轻轻拂过。
“怎么头发都白了?那天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