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不行啊,我得再想想办法。”
……
东郊行宫,一大桌各式各样美食流水一样送了上来。
姜凤杳盯着中间那硕大的螃蟹,为了多吃点东西,特地临时给砚山等人刚刚涨起来的污染值吸了过来。
自从东郊行宫有了两座净化阵,想要找点现成的污染值都找不到了。
十几个人,一共才凑了两百多点污染值,刚刚可以用吃东西来转化。
螃蟹耀武扬威,哪怕被绑着,但是双眼还滴溜溜的转。
涂山泫烨找了个宫廷厨师来,三下五除二,就将螃蟹卸的整整齐齐。
横向剖开的蟹腿上露着雪白晶亮的蟹肉。
厨师在上面铺了一些腌料,腌渍片刻,然后呲着喷火枪烹饪。
很快鲜香带着焦糊味窜入鼻端,蟹腿颜色也开始变成了红色。
涂山泫烨端起盘子,将那块蟹腿放在姜凤杳面前,拿起银筷子挑出来,递到姜凤杳口中。
“阿杳,给,第一口给你。”
蟹肉入口,姜凤杳眼前一亮,冲着涂山泫烨和厨师不住的比划大拇指。
很快,一桌饭菜吃了个大半。
螃蟹撤下后是各式山珍海味,再撤下还有甜点和酒水。
尤其是涂山泫烨找的药膳果蔬煮的热酒,香甜可口,清热温润。
姜凤杳边说螃蟹性寒,得用热酒解解,边一杯接一杯喝了个酩酊大醉。
睡前,姜凤杳只记得自己骑着涂山泫烨的脖子,头顶着被人拆洗消毒干净的螃蟹壳,歪歪扭扭的进了寝宫。
夜半时分。
姜凤杳忽地醉眼朦胧的坐起身,她身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
涂山泫烨被醉酒后的她使唤的团团转,后来又被迫数羊给她听,数着数着俩人头一碰,累的一起睡着了。
入眼便是温馨的夜灯,掩着墙边点缀着,不刺眼又能看清脚下的路。
伸手一摸,旁边是涂山泫烨,另外一边是个坚硬的螃蟹壳。
咚!
螃蟹壳被丢在地毯上。
姜凤杳有些醉醺醺的,只觉得喉头一酸。
“我”
“唔”
姜凤杳捂着嘴去找卫生间。
涂山泫烨被惊醒,赶忙跑过去看,喝多了的姜凤杳小脸惨白。
“完了,我这是闯祸了吧?阿杳,阿杳你怎么样?”
姜凤杳根本不会喝酒。
这次贪杯,直接喝吐了。
但是吐过之后,周身白光阵阵,倒是彻底醒酒了。
涂山泫烨没有找佣人,亲力亲为帮她收拾了一下,又沐浴换洗,连带着自己一身酒气也洗漱一通。
到底又抱着姜凤杳换了个房间,这才迷迷糊糊睡到天明。
可半梦半醒间,就听见隔壁的墙壁,时不时传来剐蹭的声音。
姜凤杳被这扰人清梦的声音给吵醒了,一睁眼,就看见涂山泫烨已经坐起身,和她比划了一下“嘘”。
这里可是涂山泫烨的行宫,如果危险是外面来的,宫内不可能这么安静。
隔壁的房间就是她们醉酒后最先睡的那间,按理说,不可能有人进出。
那么,闹鬼了?
姜凤杳彻底清醒过来,抱着涂山泫烨的手臂,紧张的望着那面墙。
忽地,剐蹭声停下了。
“轰!”
一只巨大的虫肢,从墙壁处踢踏而入。
“阿杳小心!”
涂山泫烨瞬间化作兽型,叼着姜凤杳的衣服往身上一甩,用精神力笼罩着姜凤杳的身体,从窗户跳了出去。
还不忘用一条尾巴甩了一下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