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啊。”

“那么夸赞他们。你之前那么喜欢裴寰,现在不会还喜欢吧?”

“乱吃什么醋。过来耳朵让我摸摸。”

涂山泫烨:“……哼。”

他扭过头,不自然的哼了一声,但是耳朵却很听话的弹了出来。

“你摸了我的耳朵,就说明你喜欢我。你既然喜欢我,可不能再随便往家里带人了。”

姜凤杳揉着耳朵的手一僵,噗嗤乐出声。

“还在意我把南宫云辞拉进群的事呐?”

“那是简单的拉进群吗?你不是都给他名分了。”

“嗯,给了。”姜凤杳收回手,脸上只挂着笑,没再摸他耳朵。

涂山泫烨:“……”

他忙握住姜凤杳的手腕,目光幽怨,往自己身边一拽。

“阿杳,不高兴了?”

“……”

“好了,我错了。我不吃醋了还不成吗。”

姜凤杳叹了口气,微微摇头。

“与吃醋无关。我对南宫云辞,更大程度上是为了报答他的赠鲛珠的恩情。你明知我因为什么接纳他,还在这里闹性子。泫烨,你若是觉得与我在一起吃委屈,受欺负,那就唔”

姜凤杳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涂山泫烨抬起下巴,把下面的话吞了下去。

他彩色的眸光闪动着泪光,明明是骄横桀骜的过来兴师问罪,这会儿像是被抛弃的家养宠物,耳朵耷拉着用力的在口中纠缠,愣是让姜凤杳缓不过气来,才松开她的唇。

“阿杳,不许往下说了。”

涂山泫烨只觉得姜凤杳的话像是一把把小刀子在戳自己心窝,又疼又酸,难受的要命。

“你明知我不是非找你要个说法,只是想借机让你更在意我一点。”

姜凤杳眨了眨眼睛,盯着涂山泫烨看,看的涂山泫烨撇过脸去,脸上带着些许被拆穿后的窘迫。

她无奈的用指腹擦了下涂山泫烨的眼尾:“好,我不说了。”

“我们走吧。再不走,你就要被扣驾照了。”

姜凤杳指了指车玻璃上面的红色光点。

这是交通处罚灯,集齐七个能召唤驾考哦!

“罚驾照就罚吧,总比罚我无妻徒刑要好。”

涂山泫烨嘟嘟囔囔,有种老婆不要他全世界都碎了的既视感。

姜凤杳听了哭笑不得,伸出手勾着他的脖子,在狐狸耳朵上狠狠搓了搓,在他脸颊狠狠亲了一口。

涂山泫烨这才红着脸颊坐直了身体。

之前因为南宫云辞忽然加入闹的醋意,才算是彻底消失。

没有雄性能够阻止自家雌主纳新人。

他也只是想试探一下,看看阿杳到底有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在意自己。

差点玩脱了。

好险好险。

下次还是不要随便试探了

为什么我要想到下次?

涂山泫烨觉得自己脑子要混了,姜凤杳亲的脸颊火辣辣的,他心里也暖烘烘起来。

算了。

只能原谅她啊。

还能怎么样。

要是老闹别扭,不是给其他人机会吗?

车子终于行驶进入军事医院地下车库,这次因为提前打过招呼,医院方已经派人在车库警戒。

军事医院的院长名为戈玉田,是个看起来就很和蔼可亲的胖先生。

只是,眼神看起来有点不太聪明,总是晃晃头,站在那傻笑。

在戈玉田身后站着几个白大褂,旁边就是傅亦和一个面容憔悴,但后背挺直,颇具威严的先生。

涂山泫烨的车子停下,傅亦走过去,给姜凤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