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久仰了。”
南宫云辞和南宫湛辰的气势一荡,后背挺直了些。
南宫云辞依旧不说话,南宫湛辰扯了一丝苦笑。
感觉被大哥背刺了。
他无奈,自己哥俩现在被柏慕尘捏在手里,只能话锋软了一些:“柏哥,久仰。这些年灼浪和星潮的矛盾,都可以商量。”
柏慕尘点点头,目光却一直在南宫云辞身上。
“圣雌殿下同意纳我为兽夫了。”
南宫湛辰顿时惊讶的瞪圆了眼睛:“什么?咱们一起出来的,你怎么就忽然成了圣雌殿下兽夫了?”
“大哥,这节奏不对劲吧?”
南宫云辞继续沉默。
但眉眼唇梢,可见到一丝丝愉悦上翘的弧度。
柏慕尘:“……?”
“卖弄可怜,还是蓄谋已久?”
“南宫云辞,你竟然这么不老实。”
他的目光变得冰冷,竖瞳沁满杀意。
早知道掀鱼鳞就行,他也可以把身上的赤蛟鳞片给阿杳掀着玩。
我现在让阿杳掀我赤蛟鳞,能不能不纳他?
“我倒是还真有点和灼浪的老账要算一算。下飞舰后,二位应该也没有住处,就先随我去一趟陨石吧。”
“我那边客房很舒服,肯定能让二位满意。”
柏慕尘咬牙切齿,对上了南宫云辞的目光,滋啦啦的绽放了电弧。
黑道鱼大鱼二一齐看向柏慕尘,目光冷静,沉着。
战意蒸腾。
能在上古巨人颅留下来的势力,哪个都不简单。
按开采古巨人头颅的资历来算,柏慕尘的陨石集团才是新来的。
他们,很喜欢挑战这样的新势力。
星盗的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贪吃蛇,见新人来,抢新人财。
然后壮大自己。
毕竟,灼浪这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灼浪,从不惧怕挑战。
……
机身写着巨大的“陨石”字样的飞舰平缓降落在中心城准降区。
还未来得及换上便装的霍司霆,穿着一身笔挺远征军将军服,正站在停机坪上。
在他身后,副官钟辛和丁小川同样站得笔直。
面容上隐约有些期待。
好几天没见到圣雌殿下了,大家都挺开心的。
只有霍司霆面容深沉,脸上是浓郁的化不开的忧愁。
想到书桌上那厚厚一册待选兽夫图册,胸口涌出微微的憋闷感。
想到昨夜一页页的翻看来看,里面都是周边小国的王子、勋贵,甚至还有某个小部落的首领。
例如某只已经像是落汤鸡的孔雀。
他的彩像竟然也在里面。
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低头掐了掐眉心,皮制手套的粗糙质感并没有让头痛缓解半分。
霍司霆轻微的叹了口气。
这件事的处理,非常难。
难就难在,他不知道阿杳是怎么想的。
问过她后,这两天竟然一直没有消息。
到底是掀了那皇位上的糊涂蛋还是顺应册封大选兽夫。
都可以随她。
只是她的不回应,让这件事的结果就悬在头顶。
难道阿杳真想……再找三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