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凤杳轻轻一推,那有着宽阔肩膀的身躯就侧过身躺了下来。

她在他身上直起身子,领带轻巧的绕过他手腕间。

紧紧的。

她提起李惟绑在一起的手腕,学着他的样子往上一推。

“为了让你不那么激动。”

“还是我来吧。”

……

最后也不知道李惟是怎么松开手腕上的领带的。

姜凤杳还是被动承受了一夜。

直到她清晨醒来坐起身,发现那条领带被李惟用一个镜框装裱了起来。

上面还有一道黄色射灯打下,就摆放在了展示柜的中央。

看的姜凤杳脸色通红。

那领带昨晚上曾绑在了姜凤杳的腰上。

又换了几个地方。

怎么还不扔掉?

“阿杳,醒了?”

李惟自卫生间出来,擦着发丝。

蓝色的缎子家居服裹着他的身体,穿着素锦色软拖,拿来了一身同样布料制成的女士套装。

“给你准备的。来,我抱你去洗漱吧。身体还好吗?”

姜凤杳动了动,浑身酸胀。

嗓子也哑哑的。

没有污染值需要净化的时候,她还是不太行的。

两个治疗术下去,她才觉得身上舒服了许多。

“……你不需要睡觉吗?”姜凤杳疑惑的问。

李惟把毛巾挂在脖子上,身上还带着水汽,有些潮湿。

靠近亲了她一下。

“你也才睡了两个小时。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不睡了。”

说完姜凤杳别过脸去,不太好意思的指着镜框里的领带。

“那个,你别挂在那。多丢人啊。”

“哪里丢人?这是我们结侣的见证。”

姜凤杳的目光落在李惟敞开的家居服里,金色雌印已经落到了他胸口。

在之前,主仆雌印是在手背的,现在转移到心脏外面。

当然,姜凤杳身上的兽印没有变,依旧还在手指上。

“可、可都被我弄脏了。”

姜凤杳说着话就用被子捂着脸,脸热的像是烙铁一样。

羞臊的不敢看。

“那说明阿杳被我伺候的很舒服。”

李惟轻轻拉开被子,凑到她耳畔:“我洗烘过,还熨了一下,看不出来的。”

姜凤杳:“……啊,不要说出来!”

两只小手交叉挡在李惟的唇上,李惟笑的胸腔跟着发颤。

“好。我不说。走吧,吃了饭,我们去给龙族绘制净化阵。”

“别这样说,好像你不是青龙族人似的。”

“当然不是。我是阿杳的龙。”

“哎呀!还讲!”

李惟假装无辜:“昨天晚上,你明明是这样说的。还骑在我身上说了好多次。超大声的。”

“再说!”

“呵呵,好,不说了不说了,这次真不说了。”

姜凤杳松了口气,李惟却低头看了眼被子里的姜凤杳,目光拉丝,轻轻把被子往下拉了拉。

“真的不能说了。再说下去,我们就明天再给他们设阵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