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冽和阿杳结侣,竟然是他给收拾的屋子。

现在白泽和阿杳结侣,还是他,就在外面等着!

本来说好前天早上就去青龙族地的,但是阿杳一直没出来。

在兽神秘境里面,阿杳和白泽,孤男寡女在一起待了整整三天!

不是说好了只休息一晚,霍司霆还提醒过,白泽不要打扰雌主休息,那意思就是明摆着别让白泽胡闹。

可是三天过去了。

白泽没有抓紧机会和阿杳结侣他都不信!

咔嚓。

喝空茶水的茶杯,在放下的时候向两边裂开。

李惟的面容依旧平静,他淡淡的和李宏清道:“你现在就只有李锐一个儿子。谁是你儿子?”

李宏清:“……”

这是看着自己雌主和别人结侣不开心,把火气撒到我头上了?

“当初你闯龙潭的事,那不是……”

李惟:“还想要净化阵就闭嘴。”

李宏清:“……”

哎,算了。

和大儿子说这些干嘛,他们青龙族达成目标最重要,以后都要仰仗这位圣雌来给青龙族净化。

李惟已经想尽办法成为了圣雌的兽夫,结侣设阵,都是早晚的事,倒也不用着急了。

李宏清忍着和李惟起冲动的心情,思绪翻飞。

忽然想起来。

李锐最近不好好上课,老是贪玩。

是时候行使自己父亲的职责了。

这边李宏清想着什么时候回家找李锐“聊聊”的时候,忽然看见门口一辆光能车停了下来。

三个兽夫簇拥着一个皮肤黝黑,有点圆滚滚的雌性走下了车。

“大长老在嘛,我来学习净化符啦!”

是熊族的小雌性,当初一直跟在庆雅身后的小跟班,熊岳月。

而此时,姜凤杳也和白泽走到了外神殿。

李惟连忙走上前去,白泽心头一酸,刚刚和阿杳在秘境里,他可以忽略阿杳身边的雄性。

但是,一出秘境,他就不得不接受阿杳还有其他兽夫的事实。

为了避免和阿杳的兽夫在阿杳当面起冲突,白泽忍住心头不快,微笑道:“阿杳就交给你了。我有事,先走了。”

姜凤杳只当是他着急去替换敖冽,笑着和他摆摆手。

白泽化作一道白光,就消失在了天际。

姜凤杳则是对上了熊岳月那一双兴奋的眼睛。

“哇,圣雌大人!能在这里见到你,真开心呀!”

姜凤杳皱眉,往李惟身后站了站。

这熊岳月上次在宫宴见到还是庆雅跟班呢。

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一顿挑刺。

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不对头啊!

……

虎族外,两方人马争执、焦灼着。

为首的是蒋涛,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雄性,正是梅佩兰的弟弟梅楠。

年轻雄性昂首挺胸,义愤填膺,中间躺着十几具尸体,都是梅佩兰的兽夫。

“把我的姐姐送出来!我姐姐进入你们族地就消失不见了,你们发的视频我们不信!我姐姐的兽夫不会被虫族寄生的!”

蒋涛无奈:“都说了,去找霍司霆将军吧。他们来把梅佩兰带走了。我们还没追讨驯鹿族带来虫族的事,你们还反倒怪起我们了。要不看在梅佩兰还没死的份上,我这就放我儿子出去咬死你们!”

驯鹿族和虎族的争执还在继续,那边军事医院里已经接到了大单。

雌性梅佩兰入院了。

她浑身虚弱,满身绷带,身上插满了管子,诸多护工严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