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霆咬牙切齿,根本不在意。
小雌性那点牙口,造成的伤口眨眼就能愈合。
回到卧室,反手锁门,霍司霆抱着她就直奔浴室,等到了浴缸前,二人的衣服已经扔了一地。
轻柔的把人放在温水里,霍司霆一双眼睛已经红的像是择人而噬。
忍了一路压着的火气瞬间绽放,吻向那又爱又讨厌的人,含了点狠劲,姜凤杳也被激出了火气,比他力气用的还大,很快霍司霆的下巴脖子就满是红痕,夹杂着牙印,露出星星点点的血珠。
“这么厉害?想谋杀亲夫?”
姜凤杳:“我就想尝尝,你的血是不是酸味的。”
“顶撞我那么能耐,忘记在电梯里答应过我什么了?”
水声哗哗作响,姜凤杳脚丫踢起,却踢了个空,一抬头,霍司霆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两只手腕彻底被控制住。一只被他握在手里,另一只被压在浴缸边沿。
留神之际,水中的腿也被霍司霆的腿轻轻压住。
他脸上被溅上水珠,睫毛和发丝都湿漉漉的,远征军大将军的势头十足,却在这狭小的浴缸之中绽放着他的掌控欲。
姜凤杳胡闹一番累的气喘吁吁,哪里是他的对手,小鹿般的眼眸刚抬起,忽地看到了什么,微微发红,转过脸去。
霍司霆声音在头顶落下:
“抬头,阿杳。”
“看看我。”
“看清楚,我是谁。”
姜凤杳促狭一笑,忽然道:“长官?”
霍司霆:“……”
什么醋意什么气势轰然倒塌,霍司霆刹那间顺着脊柱滑过一丝酥麻。
他呼吸有些急促,俯身在上,按压心头火气,盯着她说话而张张合合的唇。
“阿杳。”
“嗯?”微微仰头,那人声音娇媚而不自知,在鼻腔转过一圈,足够打败霍司霆所有的抵挡。
他俯身,小声道:“我洗干净了。”
“……”
什么意思?
常年握枪而略显粗糙的手指按在唇上,研磨而过。
霍司霆冷峻的声音字字落下。
“不是说过了,要接受惩罚的吗。”
“你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
……
赵长眉站在一楼楼梯间,随时等着将军传唤。
但时间太久了,直接打起了盹。
将军实在是太好伺候了,从中午回来,一直到现在,都后半夜了都没从房间里出来。
嗯,还有阿杳殿下。
将军之前不是躲着她要多远有多远,现在怎么……结侣了呢?
老长眉看不明白,只叫人备了饭菜,又撤,又备了饭菜温着。
总之,人不能一直不吃饭吧?
果然,直到晚上九点多,楼上才传来将军的传唤。
老管家叫人把饭菜将端上去,将军却不让进门,他在门口就把饭菜接过,然后把人又赶了下去。但是离开的时候,他分明听见有枕头砸在门上,和将军的轻笑声。
接下来就是一整夜的平静,愣是直到早上,天光大亮,他才瞧见将军一脸餍足的在楼上走下来。
熨烫好的军官服被挂在衣架上,老管家帮忙穿戴好。
“一会儿会有虎族的人来接阿杳。和我报备一声就好。”
“是。”
“阿杳要是下来,就说我去二皇子的东郊行宫了。”
“是。”
……
腰酸、背疼。
嘴角也酸。
姜凤杳醒来,只觉得像是被汽车碾压过一样,哪哪都难受的要命。
霍司霆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