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唯一能够接触到阿杳殿下信息的通道。

自从接到姜凤杳殿下要来的通知,他就一直在默不作声的悄悄期待着。

甚至特地在换值的时候沐浴更衣一次,借了瓶香水喷了喷。

试图在再见到阿杳殿下的时候,能留下一点好印象。

而不是她见过的,只有失控、发狂、醉酒和化形的糟糕形态。

若不是阿杳殿下能够净化狂化兽人,那天他被雄黄酒刺激化形,可能就和阿杳殿下一起殒命了。

一雄一雌死在一起,就像那传说中的顶级浪漫殉情。

这种事虽然想起来甜蜜,可阿杳殿下多么无辜。

他一个自小被雌母抛弃的变异白蛇,有着冷冰冰的冷血兽型和没有眼白的异眸,太过吓人,死不足惜。

自卑的不敢让阿杳殿下和他再次对视。

这样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家伙,命丢了又何妨。

都不足阿杳殿下一根头发丝金贵。

哪里配和阿杳殿下殉情?

只是现在这样,远远的借着职务之便,藏住自卑的漆黑眸子,藏住阴暗的龌龊心思,藏住内心不可示人的卑劣幻想。

看一眼阿杳殿下。

甚至不敢正眼看。

只在他身边路过的时候,侧目看一眼。

也足够,让他进行最庄重最正式的准备。

不管能不能在阿杳殿下面前留下好印象。

不!

不管能不能在阿杳面前留下半点印象。

只要不再留下坏印象,就这样当做皇宫的背景板,静静望着,他就心满意足了。

就算……

是在她和别的雄性请婚的时候。

正想的出神,忽然一道悦耳声线在他耳畔响起。

“肖统领,早上好呀!”

抬眸看去,姜凤杳和涂山泫烨穿着同款礼服,已经笑盈盈的大步走了过来。

远远的,只是刚看见他,姜凤杳就率先笑着打招呼。

上次大白蛇被雄黄酒刺激的污染值过百后都能忍着不伤害她,强忍着狂化肆虐的关头,驱车把她送回了家。

真是条好蛇。

而若非庆雅对自己的嫉恨,恐怕也不会让大白蛇受到这样的劫难。

“见过姜凤杳殿下。”肖笙以拳触肩,恭敬行礼。

她看见我了。

还记得我。

记得我什么?

是不是那日丑陋的眼睛,和扭曲的冰冷的狂化兽型?

“咳。”涂山泫烨不自然的咳嗽一声,警惕的盯着肖笙。

肖笙这才站直,看向涂山泫烨:“见过二皇子殿下。”

涂山泫烨一脸不悦。

他眼神不正常!

要不然为什么用墨镜挡着?

行礼也不正常。

为什么不先跟我行礼,反而先和阿杳打招呼?

整个人都不正常!

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像个木头,长那么高干什么,非要显得自己强壮孔武?

什么都没做的肖笙:“……”

姜凤杳拽了拽涂山泫烨。

“一路上你连落在我身上的蜻蜓都得瞪两眼。再这样我回去了啊!”

涂山泫烨连忙拉住姜凤杳的小手面颊微红的狡辩道:“我才没有吃醋,也没有太紧张。”

见姜凤杳还在瞪他,微微撇过去一点脸,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小声嘟囔:“我只是怕出什么意外,要是突然见到一个比我更在意你的人,你会不会抛下我就走了?要是因为哪点做的不好,你就不愿意娶我了,要是我左脚先迈进殿门会不会碍着你眼了……总之,我才不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