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青龙族和公爵那边都对她殷勤不已。
就算犯了什么错,也不会有人能够伤害她。
反观肖笙,他不是应该已经进入兽牢了吗?
怎么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
庆雅一脸无所畏惧的坐在肖笙对面,看着他:“你长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不戴墨镜?是想把我们雌性都吓到吗?呵,又丑又凶的毒蛇。”
肖笙对这样的话已经有了极高的防御,且他明白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若是放在以前,他会把庆雅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刻印在心里,在无人的时候给予自己反复的折磨和创伤。
可现在,他发现这种时候脑海里就会想起一张可爱甜美的笑脸,对他说“你不戴墨镜也挺帅的”。
旁人的指责和咒骂,反而已经不重要了。
毫不在意庆雅的话,肖笙冷冷的道:“昨天晚上,殿下,您在哪里?”
“我在宫里参加宫宴啊。全程都没有出去。”
“您的兽夫呢?”
“你不会自己挨个问?”
“这样不配合,我有理由怀疑,是您叫人安排了那场车祸。”
“随便扣帽子好了。我清清白白。”
“很好。我不说是什么事,只说车祸您都不解释了,是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
庆雅:“……”
这怎么还套话呢,不按套路出牌啊。
肖笙举起光脑腕表,飞快的拖出来几个画面。
第一个画面是庆雅招手,让那兽夫过来。
第二个画面,是那兽夫和卡车司机对话。
第三个画面,那位兽夫浑身是血,被串成了筛子挂在墙上。
看到这里,庆雅已经浑身是汗,吓得毛骨悚然。
能跟在她身边的兽夫,虽说可能没那么强悍的家世,但也都是从最开始一直陪着她的。
如今被人折磨成这副样子,庆雅捂着嘴惊恐万分。
“你,你竟然敢这样对待我的兽夫!”
“还有呢,别急。”
肖笙声音沉稳,平静的可怕。
最后一个画面,幽深的地牢里,那兽夫被折磨的体无完肤,地面墙壁到处都是迸溅的血液。
画面里没有肖笙,但可以看见一双戴着黑色皮制手套,拿着刑具的手。
肖笙抬眸,眼神幽深,仿佛是一只藏在暗处的诡异,缓缓张开他的恐怖磁场。
“他可全都招了,是你指使他拉满一车雄黄酒撞我的车,用酒气刺激我当着姜凤杳殿下的面狂化。”
“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想到审讯画面可能还会传给雌保会看看,所以他又不情不愿的礼貌性的加了一句。
“您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我尊敬的雌性殿下。”
……
事情刚被审讯清楚,在肖笙有意无意的控制下,所有前来打探的人都知道了。
反正宫里没什么秘密,各种隐私就像是穿了裤子后把监控器放在了裤子里。
只要不是涉及皇室隐秘,都没那么容易保密。
任何人只要想知道,都能通过各种渠道获得消息,那严密的消息防护,跟筛子眼似地。
很快消息就被涂山泫烨滴滴滴的发给了姜凤杳。
发完,文字后面还跟了一连串的愤怒表情包。
【庆雅都招了?是她做的?】
姜凤杳有些意外。
她现在正坐在前往神殿的车里,送她来的是李锐。
柏慕尘有事忙去了,姜凤杳下午要去学习符阵,为实习做最后准备,就让他走了。
李锐直接把他哥扔在了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