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讨厌别人说他麻木没有人性。
好啊,那就一起折磨下去啊。
敖冽已经吃完了饭,撸起袖子,露出了千疮百孔的手臂。
冷漠的把装着抑制剂的箱子打开,面不改色的一针针扎在自己胳膊上。
冰冷的抑制剂注入身体,那被污染值终日折磨的头痛和混沌终于逐渐散去。
他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能轻松一些。
白泽气的来回走动,墨绿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飘扬,那双深褐色的眸子蕴藏着一股股火气,头顶也有龙角逐渐隐现。
这是他气急失控的表现。
看着敖冽,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
“困龙锁可以让你一直活着。我倒要看看,等你走出兽牢的那一天,还能不能看到你守护的一切对你敬仰万分。”
敖冽大手一挥,所有的空下来的抑制剂都填回了箱子。
他道:“我无需任何人敬仰。”
“活着,炸了所有虫族,就是我活着的意义。”
“白泽,你有活着的意义吗?”
自上古而生不死不灭的白泽,最厌恶别人问他活着的意义。
是他想永生不死的吗?
“……别不识抬举!”
“白爷,别气了。回去吧。我知道您心疼我。”
白泽:“谁心疼你?滚丫一边玩雾去。”
【就这几个小丫头片子,还想和我这个疯癫大学生比发疯。】
【谁惯着你们当面蛐蛐我?】
【没门!】
【反正这个时候雌性都是稀少罕见的,能把我怎么样?】
【有能耐把我抓起来啊!】
【谁怕谁啊,来啊!】
【嘎嘎嘎嘎!】
正在吵架的二人忽然齐齐闭嘴。
空间内忽然一片安静。
白泽看着敖冽,皱眉。
白泽:“你也能听到?”
敖冽:“你也能听到?”
又是一阵沉默。
“她是谁?”敖冽问。
“一只很好玩的小雌性。”白泽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其实,我最近发现了一些事情。这个小雌性或许能够降低你身上的污染值。”
敖冽哈哈大笑。
“我的污染值?198点的污染值?一个小雌性能降低?别开玩笑了。我怕把人玩死。”
“……别那么黄行不行?还以为是你活着那个年代?只有交配才能降低污染值?这小雌性的符箓能一次性降低兽人10点污染值。”
“……”
“我会给你创造个机会。不要吓到人家,万一有用,你也能走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敖冽低头,发丝滚入黑雾之中,隐忍着的表情肌肉抽动。
“白爷,算了吧。”
“别给我希望。”
“这里,就是我的墓穴。”
“我已经当自己是个死人了。”
……
姜凤杳闹出来的大乱子虽然热闹,但实际上没有一个人受伤。
每个人看着姜凤杳,都像是看到了她头顶上晃着一个巨大的“霍”字。
只要不触及底线,霍司霆,就是她的无敌护盾,还是防护效果无穷尽的那种。
没人会在霍司霆不在场的情况下惩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