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到底整天都在忙些什么危险的事啊,这污染值要是不盯着,很快就在污染荒原见了吧?】
姜凤杳碎碎念的心声让顾凛之再次眷恋而又热烈的把她拥紧。
大小姐真好啊。
他真的好想把她带在自己身边。
用最华贵的房子供养她,拿最好的衣服装扮她,还会给她自己最炙热的心。
顾凛之抓着姜凤杳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大小姐,我这里昨晚上受伤了,您不说帮我检查一下吗?”
姜凤杳低头仔仔细细用眼神描摹,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厚薄均匀。
别说伤了,连一点红痕都没有。
前提是忽略顾凛之那滚烫红透了的肌肤。
她缩回手,低下头,脸红的滴血。
想起了昨晚的事,姜凤杳拉着他衬衫嗔怪道:
“哪有伤,你骗我。以后不许再这样了,我和周继承人又没什么。你这样,和你的身份不符。”
提及旁人,顾凛之握着她的手紧了一下。
“我哪里有什么身份。不像周公子。”
“他是血族公爵之子,是帝国血族仅存的唯一S级雄性。我不觉得他辱没了您。”
“况且,大小姐,您是千尊玉贵的雌性,还是金凤族遗孤。”
“就算和周筠有什么,也没关系的。”
“选择什么样的雄性,和谁交往,这都是您的自由。”
说着说着,顾凛之受伤的垂眸,拉着姜凤杳的手,在自己的前襟里游弋。
姜凤杳的手指被迫随着他的动作在他胸膛画圈。
温热的,软弹的。
脸也越来越红。
顾凛之缱绻缠绵的语调温柔又充满磁性,诱哄着:
“只要您回头的时候看看我,还记得有我这个人,就足够了。”
“我是您最忠诚的狗,永远等着您回头看向我。”
姜凤杳拍了他一下:“你……怎么还说这样的话。我知道你现在是南苍星的少主。不用这么作贱自己。”
打人也是需要用力的。
姜凤杳的身体随之在他怀里拱了拱。
顾凛之忽地倒吸口凉气,红着面庞,两只狼耳跳了出来。
捏着她的手,又往她身旁挤了挤:
“哪里是作贱。在您面前,我始终是那个两年前初见时的顾凛之。”
姜凤杳面色一动,感受到了什么,忽地身体僵住。
“你、你冷静一点。”
悄悄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顾凛之却垂着狼耳朵, 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拉开衣襟,大片大片的胸肌映入眼帘。
“大小姐……你有没有觉得,我心口上缺了点什么?”
“什么?”姜凤杳看了看那雪白,没觉得有什么异样。
抬头,看他头顶毛茸茸的耳朵弹了出来,不由得下意识伸手去摸了摸。
果然,兽耳什么的,真是让人见了就手痒。
顾凛之闷哼一声,绿色狼眸中的狂热一闪,忽地翻身压在她身上,犹如饿狼巨大的身躯拢住怀里的小兔子。
姜凤杳惊骇呼出声,想要推开他,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无害的表象给骗了。
什么摇尾乞怜的狗,眼前的顾凛之明明是个食性贪婪的大尾巴狼。
他低头伏在她耳畔,含着小小的耳珠。
热气呼入耳朵,痒痒的。
他呢喃道:“缺了一个小凤凰的雌印啊。”
“大小姐,什么时候把您的兽印给我……我也要做您的兽夫。”
“你不知道我有多嫉妒柏慕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