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爸爸但凡出了什么事,都是被你害得!”
程叶晚的怒骂声留在脑后,尖细的嗓音扯得耿桓大脑酸疼,他咬着牙后跟一言不发,在眼眶明显发红前转身离开了走廊。
程叶川就站在电梯口前。
小心的眼神在他身上只停了一秒,又飞快地垂下头,不敢直视他。
耿桓看着程叶川眨动的睫毛,突然抓起他的手,把那冰凉的指尖牢牢握在手心里,拉着他一起出了医院。
“去汉苑私宅。”耿桓给出租车司机报了别墅地址,是他自己的那一栋。
窗外下着灰蒙蒙的雨,十一月底的温度已经裹上了一层湿凉,空气钻进鼻尖痒痒的。
程叶川怕冷,在薄毛衣外面还加了件浅灰色的外套,耿桓只穿了一件套头的卫衣,手掌依旧温暖,握得程叶川指腹都出了一层细汗。
两个人离得很近,耿桓双腿张开着,靠右的大腿上搭落着两个人的手。程叶川很想直接抽出来,但是他明显感觉到,耿桓一直在发抖。
“我不知道他现在病得这么重。”寂静一片的别墅中,耿桓沉声说着。
他眼前一直重影着耿永德的模样。平时冷眼瞧他,永远对他连吼大骂的人,就那样平静地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