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压在车门上。
程叶川的头被摁着冲向车外,他只听见一串解东西的声音,双手便倏地一紧,两个手腕贴在一起,被一条还带着余温的带子捆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程叶川直打寒噤,疯狂扭动身体,“你放开我!”
这种微乎其微的挣扎在耿桓眼里如瘙痒一般,他单手攥住程叶川的两只手腕,把刚解下来的腰带打了个死结。
“我干什么?”耿桓看着程叶川红了一圈的手臂,阴冷地说:“待会你就知道了。”
绿灯早就亮了起来,两人在车内纠缠的片刻,满大街都是催命般的鸣笛声。
耿桓拎着程叶川的领口,烦躁的把他甩回原位,不等他身子挪正,一脚油门又踩到了底。
程叶川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控制不了身体重心,只能屈辱的歪倒在车门上,眼眶湿红了一大片。
程叶川不知道车开了多久,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只觉得在这种姿势下全身都扯的胀痛。
油门的轰响声在一个急刹后停了下来,程叶川还没回过神,一直倚靠的门被突然拉开,闪得他整个人头朝地面栽去。
那双绑住他,抱过他,打过他,又给他上过药的手,飞速接住他坠落的身体,把他斜着扯出车门。
程叶川不安地打量着四周,看见一动高耸的楼房拔起在眼前,几条幽深的小径相互交错着,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绿化林,只闪着几束零星的路灯。
夏夜划过几声蝉鸣,悠长的回声在空中格外阴森。程叶川牙后跟不住的打颤,无尽的惧怕已经盖过了理智,他想也没想,拔腿冲着一条不知名的小路飞奔过去。
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心思,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耿桓的手就狠狠扯住了他的头发,拽着他的后脑勺向后拖。
“你还想跑是吧,”耿桓手劲越攥越狠,程叶川头皮疼得快要被撕裂,听他浅浅地说:“程叶川,你以为我今天会让你走吗?”
他说着,一步逼近程叶川身边,用胳膊圈过他的身体。程叶川只感觉腰身一紧,随即就是一阵天翻地覆的眩晕。
待他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耿桓狠狠的扛起来,他像一个被折叠的麻袋,脆弱的腹部直接硌在耿桓的肩膀上。
程叶川冷汗流了一后背,他意识到今晚耿桓一定会做出无比疯狂的举动,用尽了生平最大力气,只想从他肩膀头跳下来。
耿桓头都懒得转,冷哼一声,圈住程叶川大的胳膊肘猛一缩紧,把他纤瘦的身体叠得更狠,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拦腰砍断。
耿桓一直把他扛到了一间陌生的房子,然后卸货物一般把他用力甩在床上。
压迫的腹部得到一丝呼吸的机会,程叶川大口喘息着,却又因为突如其来的释重更狠得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