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班里冲了十几名。
他爸知道了以后,不仅没表扬他,反而用无比鄙视的神情告诫他,人可以不学无术,但不能失去诚实底线。
打那之后,耿桓就再也没用心学过一个字。
电视打开,播出的正好是江源本市的电视台。
耿永德和程叶晚赫然出现,[江源市耿永德程叶晚夫妻热衷公益,以建元房产成立专项助学基金]的蓝色字幕在下方浮动着。
程叶川欣喜地睁大眼睛,他第一次以这种方式看见姐姐,电视机里程叶晚身上的服装更显华丽,颈间奢华珠宝泛着微光,衬得她像一个当红女明星。
嘴边不自觉浮上微笑,程叶川撑着身子把脑袋前凑了凑,想看的更仔细一点,屏幕突然变得漆黑一片。
他疑惑地转过头,才发现耿桓眼神不知何时冷的可怕,脸色宛如被泼了一盆黑漆。
耿桓身上好似蒙了一层骇人的火气,一言不发的猛然起身,把还带着余温的碗狠狠砸在桌边,头也不回的奔出房门。
面条撒了一地,程叶川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愣了几秒,慌乱地跟了上去。
29撕扯
程叶晚颈上那条耀眼的项链,就像一捆铁链,沉重的勒在耿桓脖子上,逼得他几近窒息,连一口通顺的气都没法完全咽下去。
那条项链是他母亲的遗物。
是他母亲生前最爱的一套首饰。
幼年的耿桓很胆小,他第一次发火,就是守在母亲房门前,像一个幼师竖起浑身的毛,哭喊着不让任何人动母亲的东西。
那套首饰被他小心存放在母亲的柜子里,每次想妈妈时,就会去偷偷看一眼,好似从来都没有人离开过他。
闪闪发光的吊坠配上程叶晚得意的笑脸,不断回闪在耿桓脑海里,仅仅一眼,就把他整个人从头到脚的点燃。
程叶川走路不利索,费劲地跟在耿桓后面,看见他疯一般冲到了一间紧锁的房前,高大的背影抖个不停,颤了半天才把手中的钥匙插进锁眼。
“滚!”耿桓转头大吼一声,“不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