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窗帘准备离开。
带上房门前,程叶川嘶哑的声音从角落中传来:“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姐姐…”
屋内一片寂静,耿桓靠在床头边,程叶川就躺着一墙之隔的身后。两人的距离很近,但是他没什么理由再去多靠近一步。
“你去找人,帮我查一下程叶川。”
话筒里是楚言的声音,带着防备和不解,“查他?都已经放假了,你还准备干什么?”
同以往的打打闹闹不同,耿桓和程叶川的矛盾其实算半个家事,他没权利过问。
但是一想到程叶川平日看到他们几个脸就煞白,就差没直接掉头跑开的可怜样,还是说:“那毕竟是你爸和他姐姐的事。”
后半句话楚言没说,但耿桓明白他的意思。
也是那个下午耿桓才知道,程叶川和他一样,没有母亲。
关于他父亲程天跃,之前偷东西被抓紧去蹲了几个月,刚出来就死性不改,赌博欠了一屁股债来找自己儿子。
对方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说他这么多年一直都没固定工作,酗酒抽咽,打架赌博,无恶不作,具体的事情耿桓没听下去几句,手机屏幕已快被他握裂。
房间没有开灯,刺眼的阳光从正午一路移向昏黄,慵懒的洒在阳台落地窗上。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巧的敲门声,这一层只有他和程叶川两个人,耿桓从床上直接弹起来,鞋也没穿就去开门。
程叶川的手刚放到房门上,门便一下闪开了,速度快到他还没把举起的手放下,圆圆的眸子正直对上耿桓。
他手里正端着一碗热喷喷的面条,上面盖着两个荷包蛋,香气正窜着向上冒。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把嘴闭上,一时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