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他本能的生理需求从不比别人少,但如果只是奔着瞬间的快感去上床,和耿永德那种老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下个画面,屏幕里的人被用力掀过去,只留赤裸的后背,从脊椎骨到臀尖有一道优美的凹陷,夹在两个若有若无的腰窝间,随着两瓣臀壁不断抖动。

不知为何,程叶川刚才的模样再次出现在脑海里,连腰部的弧度都愈发清晰。耿桓不愿承认自己会想他,下身的反应却诚实地攀升到了最高点,酸胀卷着酥痒阵阵上涌。

他心烦意乱地加快手里的动作,在即将释放前,耳边好像听到了程叶川带着哭腔的求饶。

那具柔软的身体被他肆意折叠在身下,白皙的双腿抬高架在肩膀间,程叶川挣扎着求饶,隐秘处却还是被他压着深深楔入。

那双总是倔强的眼眸染满诱红色,他每冲撞一下,平日里不管怎么打骂都不愿意叫出声的嘴巴,都会在他的撞击下发出摄魂地呻吟。

他疯魔地搓揉着程叶川的肌肤,细嫩的手感像刚沐浴过牛奶,顺着指尖流淌进下半身,粗涨的几乎要把程叶川的身体撑裂。

程叶川地哭声混着低喘,越是克制地咬住嘴唇,唇缝间溢出喘息越是诱人,像一剂最烈的催情剂,叫得耿桓全身的血液都为之沸腾。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发疯般捧住程叶川的脸深吻上去,舌尖步步撬开程叶川的防备,不知餍足地篡取着里面的甜蜜。

神经剧烈的快感让耿桓彻底忘了真假,他觉得整个人快要死在程叶川身上,手掌的每一次搓动带来的刺激,都像真的贯穿进程叶川的身体,直到身下的面容慢慢消散...

22误会

自从那天意外受伤后,程叶川隐约觉得耿桓有些奇怪。

到了熟悉的地点,他都做好了被赶下车的准备,耿桓却不知是装睡还是真睡,一声不吭的让他坐车直到学校。

虽然耿桓对他仍旧没有好脸色,但过分的事倒是没再做过。

程叶川每天还是小心翼翼的,在耿家一个多月的时间,他除了回自己房间的路,连一楼的洗手间和后花园都不知道怎么走。

平静的时间过得格外快,转眼到了高二最后一天,距离高三就只有一个暑假的距离。

明天就是期末考试,耿桓不知道跑去了哪里,程叶川一个人惠曲师,没想到是姐姐亲自开的门。

这些日子,他能见到姐姐的时间一天比一天少。

偶尔见到的姐姐都是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不同礼服,出现在新闻或者报纸上。漂亮到他不敢相信那是曾经骑单车载着他的人。

眼下姐姐只穿了一身简单的长裙,身上还系着围裙,头发温柔的绾在颈后,没有什么刻意的打扮,却看的程叶川心下一酸。

还好他一向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心里的情绪再翻涌,面上也还是那份淡淡神色,看不出什么异样。

程叶晚手里端着一个小碟子,顺着程叶川身后望去,“你怎么是一个人回来的,耿桓呢?”

听姐姐突然问起耿桓,程叶川有些紧张,“为什么要突然问他,怎么了姐姐,他是不是…”

“傻孩子,你别想太多,”程叶晚知道弟弟嘴上什么话都不愿意说,心思却比谁都细腻。

她轻捏了下程叶川的脸,笑着说:“今天是耿桓十八岁的生日,他爸爸在外地出差回不来,我就给他亲手做了一桌饭,还特意准备了生日蛋糕。”

程叶川只知道耿桓和他差不多大,不清楚原来这个看起来比他高了十几厘米的男孩,原来还比他小了半年。

“他说他晚自习以后有事,让司机带我一个人先回来。”

耿桓每天行踪不定,程叶川只想离他越远越好。根本不了解,也不想了解他每天都在干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