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追责,而不是为了回应。又是一声巨响,“啪”,女孩的腿立刻夹紧要再次抬起的手掌,无措的小手更是胡乱去抓男人带着蜿蜒青色的手腕。
但彭杰却没有急着抽出来,而是直视萧筱,反问:
“不是说喜欢?”
“轻一点…好不好?”
“我的游戏,没有讨价还价这个环节。”
第二条规则,吐字清晰。
明明是冷酷的声线,萧筱却不知道为什么,对着男人温热的掌心吐出了一股花蜜。
自己大概是被玩的太大了,又或者是直接被玩坏了,肉壁每每分泌出汁液,甬道就根本夹不住,咕叽咕叽就淌了出来,好难为情。
彭杰也察觉到手掌上一大片湿意。他没有再说话,似乎在思考什么。
但沉默令萧筱备受煎熬,她习惯了男人的句句回应,一旦男人不再出声,她的心脏就不断紧缩,上下乱跳。
刚刚的两下,疼是真真切切大于爽的,男人的动作突然,她丝毫没有准备,是真的有些害怕。而且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肉洞,在沉重的扇打下,变得更加熟红汁烂她有些受不住这样淫秽的画面,怎么想都觉得不应该让自己喜欢的人,看到自己这样狼狈不堪的模样。
可她已经开始后悔夹腿了。比起现在令她窒息的沉寂,刚刚的疼痛算得上什么。
“不要生气…”
抿着嘴的女孩,还记着刚刚的话,酸痛难忍,却也不敢掉眼泪,可怜巴巴地坐在男人面前,低着头。萧筱回避着镜子里的女孩,不肯看女孩是怎么用自己的手,强迫自己的腿向两边分开,重新露出那红烂的阴部,将那只粗糙却又不失美感的手释放出来。
“不要生气…好不好?”
她似乎花了很大的勇气才抬头,又楚楚可怜求了一句,但还是尽量避免直视镜子里淫荡不堪,不知羞耻的身影。
怯怯的眼神小心翼翼,颤动的睫毛像小翅膀,萧筱望向男人那双喜怒不明的眉眼,努力让自己去数男人长黑的睫毛,试图分散注意力,忽视掉余光里赤裸裸的肉体。
彭杰没有生气。
这种扇阴的调教,不仅调动羞耻心,还赋予很多近乎难以忍耐的疼痛酸胀,在不束缚起来的情况下,对方夹腿才是人之常情,反而会增添更多乐趣。
真正的主导者会在此刻将鞭子与糖双管齐下,来回交替。只要通过被支配方的反应适时调整,精准掌控合适的尺度与频率,就能激发出对方一直被世俗压迫的情欲。
但这打了两巴掌,就流一瓷砖水的阵势,饶是他在汪大哥的会所里都没见过几回。往往要经过圈养级别的畜化,才能逐步抵达的效果,就这么直接摆在了他面前。
但也有些不同的。那样的被支配者多半已经失去人性,不会像女孩这样还眼神里带着贪恋依赖与委屈,撇着小嘴,抽抽噎噎地求他不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