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进不去的…啊…!”
遵从医嘱的萧筱,这一周一直和萧星一起睡。男人天天喝着补汤,卖可怜擦枪走火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但都是像之前在医院时一样,再怎么哄,最多也只是用嘴。
说起来这也算是近五个月第一次开荤,两个人都有些承受不住对方的紧致和粗大。
“想把你老公夹早泄?”
到了床上,萧筱总是受不了男人过分直接的话语,低沉的尾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训诫锋芒,直接让她全身紧绷起来,将把她生生凿开的灼热夹得更紧。
被异物撑开的疼痛让人怀念也让人上瘾,是获得无与伦比快感的前奏,叫人期待也叫人委屈。
带着调笑的问话意味着什么,萧筱再清楚不过,可身体的本能却无法控制,男人一分一分推入,她便一收一缩抵抗。
男人又笑了,那声轻笑落在她的乳尖上,唇瓣是那么柔软,牙齿却是那么尖锐。
“啊…疼…”
她委屈喊痛,却又挺胸去迎,声音婉转勾人,让男人忍不住伸出两根手指,压在她的舌尖,以防自己在她无意识的引诱下,更加失控。
可到底还是失控了。
只是不是男人渴望的那种失控。
不断鼓动的青筋盘旋在紫黑色的性器上,马眼翕动过后,像是终于放弃抵抗,吐出一股接着一股的浓浊,射在还未适应的褶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