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
还没骂完,彭杰的另一只手就顺着女孩的尾椎骨向后腰摸,微微施力,酸胀瞬间蔓延开来。绝对压制下,萧筱的挣扎只能化为一种令人更难辨别情绪的哭音,似乎远远不止是简单的害羞和愤怒。
可惜过度担心的男人并没有察觉,只是随着按压,一处处问,得不到答案反而更心急:
“疼不疼,这里?”
但女孩就是不说话,甚至背对着他,咬着嘴唇,无声掉眼泪,大脑里不断骂着身后屡屡越界的专制者,可被男人手指碰过的地方连着过去的梦境不断生出细小的酥麻,成片成片向下涌,太难堪了。
还以为是疼极了,彭杰松开手就要拿手机,安排直升飞机带萧筱去医院拍片,却不料被突然起身的女孩甩了重重一巴掌。
男人诧异的表情,对上颤巍巍的湿润眼睫毛:
怎么哭了?
心急火燎,关心则乱,所有得体更是一一消散,有太多理所应当,太多自然而然侵占他的理智。失去了小心翼翼,便不自觉展露出他的本性。但看似专制的,压迫的,强势的,自上而下的,不容拒绝的,却也是焦急不安的。
彭杰摸了摸自己发麻的左脸,看着眼泪涔涔的女孩微微弯腰,扯着裤腰,手上提的时候,不自觉地颤抖时,他才恍然自己如今的行为,对于女孩当然算得上是“过界”。
该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