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她骗不了自己,她还要骗自己吗?
穿梭在酒店里的摆渡车里,他们并肩相坐,前后还有旅客,偶尔传来几句低语,但他们却沉默到只剩心跳声。
这条路比想象中要长,车盘旋而上,呼啸的风声让女孩缩了缩脖子,她后悔穿长裙了,哪怕大衣遮掩住她的身躯,裸露在外的脚踝却无处可躲。
细微的瑟缩,很快就被另一件大衣包裹。广藿香带着男人的体温,从下腹落在脚踝,像一张厚重的羊毛毯。
“不用。”
攥紧大衣的手企图将它还回去,可男人的手却向下压,动作和语气都不容推拒:
“盖好,不然又要感冒。”
甚至在这句话后,男人还弯下腰,用另一只手,在大衣之下摸了摸她的脚踝。
指腹的温度与摩擦,生出火苗,仿佛那一寸肌肤都被燎了一下。
太烫了。
太冷了。
彭杰的眉头不住紧皱,那细腻的肌肤像薄冰,他的手握了上去,拽着女孩的腿,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太丢人了。
腿窝被强行嵌在男人的膝盖上,萧筱不敢回头,也不敢抬头,更不敢挣扎。她怕引来注目,只能攥着大衣,遮盖住,躲藏住。
但躲掉了周遭的视线,却躲不掉衣摆下的触碰。
“你放开。”
低喃里是只有男人能够听清的娇嗔,带着愠怒与羞愤。
但那双强势的手,没有松开女孩的脚踝。薄冰在灼热下渐渐融化,甚至在燎原之势下开始发烫。女孩的眼梢都跟着染上一抹赤色,抿着唇,在指腹偶尔的摩擦下,不禁生出一种难以言表的痒意。
她好恨自己不争气,可又在男人强势的温度下,萌生出一种鼻腔里压不下的酸胀,那些翻腾的记忆,那些低语,那些画面,那些真真假假,那些假假真真。
风再度侵袭她的脖颈,可她却只觉得好热,热到她不断祈求,快到吧,快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