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了,小小年纪就没有了父亲。

“在不在意,你心知肚明。两个孩子怕是都没有你侄子重要吧。”陆时鸣讥讽道。

他可以理解韩沐雪对她唯一的侄子的关心,但前提是不能伤了孩子们的心。

韩沐雪这将近一年的时间,不是担心自己侄子有没有吃饱,就是担心自己侄子有没有穿暖。

有一次,为了给京城的侄子做衣服连笑安不舒服都没有看出来,要不是昕宇发现的早送到医院,都不知道笑安会有多难受。

陆时鸣不愿再和韩沐雪无谓地争吵,起身走进了书房里。

反正这婚他离定了。该有的补偿他不会落下,至于再多的也没有了。

坐在书桌前,陆时鸣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和韩沐雪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陆时鸣何尝不希望韩沐雪过的更好,只是韩沐雪这会儿已经走进了死胡同里,什么都听不进去。

两个人在争吵时谁都没有发现楼梯转角处的陆笑安,小家伙眼泪汪汪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平时没心没肺、心大的不行的小胖墩,其实比谁都敏感。他能感受到韩沐雪对自己的疏离,那双亮晶晶的眼神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

“吱呀”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陆时鸣把手里的文件放下,抬眼望去。

陆笑安站在门口,小手不安的拽着衣角。

他慢慢走到陆时鸣跟前,被陆时鸣抱了起来放在膝上,陆时鸣大手揉了揉小胖墩的小脑袋,小胖墩撅着嘴巴窝在他怀里。

“爸爸…”小胖墩闷声说道,“你和妈妈要…离婚吗?”

陆时鸣的手停了半空:“笑安听到我和你妈妈说的话了?”

小胖墩点了点头,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嗯!爸爸,你们离婚我没有意见。但是…”他哽咽的说,“你一定要安排好妈妈的以后的生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