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谈判中途驾驶军用机的某个蠢货打开了干扰器,导致整架货机迫降在了近海沙滩上。

最后满舱玫瑰被海水冲散,只剩下手里一朵。

这是他有史以来执行过最失败的一次任务,没有之一。

他正待继续哄面前的失主,通讯器却嘀嘀嘀地响起来,是被留在大陆处理后续的助理发来的简讯,似乎颇为急切。

“不去接吗。“

贺隅仔细打量了一眼周暮时面无表情的脸,确定他没有在生气,才起身走到阳台上拧着眉接起了通讯。

这一头,周暮时出了餐厅,坐在客厅沙发上拿起书翻了翻,片刻后头也不抬地吩咐一旁打理盆栽的老妇人:“联系一下运输公司。”

“先生还有什么要问吗?补货的事我刚刚已经催促过了。”

“不,这件事不用追究了。”

“……您的意思是?“

“如果立了案就撤销,损失我来担。“

老妇人有些疑惑,但没有多问:“……好的。”

“还有,“周暮时支着下巴翻了一页书,往阳台方向看了一眼,道,”把楼上那个花瓶拿下来吧,放在这,晒晒太阳。“

60】

第6章 番外二

普兰岛是一座私人岛屿,是虞家早年的众多土地产业之一,建有广袤的酒庄和葡萄园,然而在前几年为了筹措大量资金以支持家主的政治野心,已经转卖给了某商会做旅游开发,原有的庄园怕是也早已荒废。

这样一座微不足道的小岛,在贺隅的记忆里早已经淡去,如果不是那天在地图上看到这个熟悉的坐标,他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再想起来。

年少不经事时无心开的一个玩笑。

而现在,当年那个在吸烟室里对他满身戒备的omega,此刻正坐在离他不到三米的落地窗边的靠椅上,捧着一本书在认真的看,眼角余光却时不时地落在他身上。

贺隅站在玫瑰花丛里,花是上个月刚运来的,作为上一次意外事故的补偿,他亲手把这些娇贵的玩意儿移栽到了别墅后的花圃里,着实费了一番功夫,此后,这块花田的浇水和修剪事宜也全由他来负责,周暮时的书架上则多了一角专用来放花卉养殖指南。

贺隅一边拎着水壶浇水一边想,等他从联邦退休以后,去做个花匠也许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