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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坐了十分钟后,一声轻响,门被打开了。
周暮时睁开眼,看着贺隅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药箱,走到床头放下,语气自然道:“醒了?”
说着,俯身探向他的手腕。
周暮时避开他的触碰,面无表情地问:“你想干什么?”
贺隅弯了弯唇角,看不出眼底情绪,他没有答话,摊开的手固执地停在空中。
两人沉默对峙片刻,贺隅见他不动,便勾住镣铐间的银链拽过了周暮时的双手,捏在掌心。
周暮时冷眼看着他解开绷带给自己换药,道:“你不杀我?”
这人说着自己要他死,给他下药又将他囚禁,现在却在这里替他微不足道的伤口包扎。
简直匪夷所思。
这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