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性事里心甘情愿地沉沦且臣服,仿佛被面前这个Alpha占有是理所当然的本能。
贺隅抬高他的腿往里顶撞,性器在紧窒的甬道里摩擦生热,进到最深处,又在关闭的生殖腔门前退开,带着不甘心的力道再次撞上来,两人下身相连处水声不绝,被性器挤出的情液沿着红木桌淌到地上。
身下是硬而凉的桌面,周暮时却像沉在水里,信息素交织成的海洋将他吞没,又借由交合的动作把他一次次送上高潮,他在窒息和呼喘里来回沉浮,几乎看不见一点光。
身前占领他的Alpha俯下身,含住他的唇,他无处安放的手立刻紧紧攀住对方的肩,像抓住稻草那样迫切地仰头回应噬咬。
周暮时中了毒,贺隅是他唯一的解药。
唇分开时都沾了血,贺隅的眸色深得泛起沉黑,低头将唇上的鲜红蹭在他白皙的脖颈上,像一副色泽鲜艳的油画。
腺体周围传来细密的刺痛,周暮时闭上眼,手指紧紧插进Alpha的发间,他在灭顶的快感里扬起颈项,侧过头时脸颊蹭到一旁冰冷的书脊。
恍惚的视线里出现一本硬壳烫金的书,扫到旁边之前被压在他肘下。
周暮时嘴唇翕动,却记不起上面写了什么。
诗集摊开着,泛黄的纸页上是繁复的外文,印着短短的几行字,是一首残破的诗。
落日将暮色的帆
撒进你眼底的海洋
夜鸟啄食星群之际
悄无声息
溺毙在深渊里
60】
第章
“激素水平有一定程度的波动,不过还在发情期后的正常范围以内,体检结果基本正常。”
omega医生坐在诊桌另一头,目光从面前遍布着密密麻麻检测数据的终端转移到周暮时身上,关切道:“但您最近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是失眠了吗?”
周暮时目光微闪,点了下头,略过这个话题不提,只问:“之前发情期时的抑制剂失效是怎么回事?”
时隔一周多,他终于抽出时间来诊所做了一趟咨询,当下的体检结果已经看不出异常,但并不能解释他意料之外的发情和对Alpha信息素的格外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