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嘛?”他们从一个地方逃到另一个地方,从二个人变成三个人,稚子尚小……
高宗明眨眨眼,话语带着沉重,“不一定,现在的局势不稳,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面临什么样的危险,晚上黄麟祥做局,带头捐了一万发子弹,两边天天长枪大炮的架着,谁也说不好。”
掌心里的温度骤凉,高宗明话锋一转,安抚道:“不过别太担心,天塌下来都高个子的人顶着,毕竟隔着一道海,想打过来一时半会儿也不容易,短时间内一切都会保持原样。机场那边我一直派人听着,暂时还没有收到信说谁家送人出去,明日我约了冯委员吃饭,到时候再探探。 ”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一定拼尽全力把你和烨儿送到安全的地方去。”这个家会束缚去他做许多事情,也刺激他去做许多事情,无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只要为了这个家好,为了留住这一大一小。
他大脑快速运转,尚未到给与实质的时候,笼统的低头,补了一句,“之前件事……等消除戒严,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消化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之前件事是哪件事,玉新的脑袋紧绷着,今晚过后完全陷入了煎熬中,一边是决定放弃现在仅有的一切,渴望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一边是极有可能发生的战乱……高宗明极赋暗示的话像铁爪一般狠狠地揪住了他的心,将他的牵挂成倍放大。
当高宗明再次欺身与他亲近时,玉新深吸一口气,摊开身体,闭上眼躺了回去。
无助的喘息、呻吟被厚重木门挡在卧房之中,男人粗大的鸡巴深深地顶着,强行地膨胀深入,嫣红的逼口被迫吃力地大张着,容纳强行闯入的巨大异物,柔软而又弹性的甬道紧紧地箍住了硬烫的柱身,高宗明猛烈地耸动下半身,恶狠狠地盯着身下的被撞得轻颤不已的人,盯着他痉挛似地紧紧抓进床单的手,盯着他绷紧僵直,紧紧蹬在床单上的脚趾,将他的抽泣和崩溃收进眼底。
他在婉转动人的哭声中沉醉,惊醒,借用强烈的肉贴肉的磨擦接触带着他沉溺其中。
今晚不更就周一更反正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