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过去!”

主导的人发出指令,玉新满脑子想的只有尽快从这场泥泞中脱身,勉强的支身体乖乖地背对着男人趴下,高耸着屁股,迎合身后再次覆上来的舔弄。

“唔……哈啊……”

高宗明的嘴巴死缠着收缩的密处不停的吸吮舔吻,一波波刺快感侵袭而来,玉新双手抓住床单,细细地抽气,随着男人给予的刺激徐徐的左右摆动,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屁股抖成了筛子,再继续让男人吃下去马上又要泄了,连续的高潮会将他仅存的神志消耗殆尽,快感累计到上限便转化成负累,可高宗明会放过他吗?他还一次没射……

答案是否定的!

玉新啜泣着,自暴自弃地向后拱了拱,两瓣圆圆的臀肉压到男人脸上,不住蠕动,时收时舒,主动将屄肉送到男人嘴里,“可以了吗?够了吧?进来吧,我快不行了……”他茫然绝望地问道,在之前粗暴急切的性交中下面已经肿了,舔屄连绵的快感让穴口快速充血,露在外面的腥红肠肉挂着牙印被唇齿伺候的极其敏感,前端也一并胀的不得了,却因为体力的流失无法快速的勃起,这种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感觉他体验过数次,无非都是以被男人插尿告终,不可想象射尿会成为夫妻间的日常,高宗明越来越肆无忌惮,他要被玩坏了……

哽咽道:“别舔……不要咬……下头都要被你搞坏了!!”

高宗明的舌头继续在白嫩的股间游弋滑动,放纵噬咬着,但是力道缓冲了许多,稍微的安抚了玉新濒临崩溃地神经,他就是想把玉新搞坏搞烂,搞成只知道每天渴求地张着腿在家等男人的婊子贱货,那样他会获得稍许的安全感,或者还会有些满足,藏在病态内心深处肮脏污秽的,他一直压抑着,不可对人言的阴暗真实欲望。

他不能说口,因为爱是需要妥协的,包容的,相互理解的;因为一旦说出来,玉新就会不爱他。

“还没结束呢,这么快就饱了?”高宗明拍着玉新屁股,终于舍得从下三寸爬出来,俯身压回太太雪白的美背上,沿着脊骨一路上向舔舐汗珠,咸味在他满嘴的腥甜中扩散开来,这些都是太太的味道。

怒胀的鸡巴贴着火热软腻的洞口,屁股一用力,硕大的冠头再次破开穴眼,重新回到紧凑嫩滑的天堂,凶猛地捣磨,

这般姿势就如在街头发情交媾的野兽,深感刺激,高宗明挺了一下腰,不断顶撞抽送着硕大的鸡巴,强烈的快感让他带上了几分喘息,双手探到太太胸前,配合着激烈挺动的下身,大力揉搓已经凸起站立的乳头,乳头被嘬的多,很是得他心,掐住便能让肠壁瑟缩不止,叫男人快活到天上去。

玉新闷哼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被顶的上半身扑在床上像死去那样爬不起来,语无伦次:“啊……深……好深……唔……不行了……”

一头黑发因猛烈地摇动而散落,散乱地被汗液黏贴在僵直的脖颈上,高宗明看着眼热,鸡巴又粗涨了一圈,抽出到只剩头部留在里面,然后一次尽根夯入,用力的急速抽送百来下,每次都到底,直把人撞的波浪翻滚。

“深了才好射给你。”舌尖吻到太太耳下:“夹的这样紧,又要吹了?这么喜欢老公搞你小屄,那等下就多趴一会,让老公把精液灌进去,才好被老公搞大肚子,生孩子。”

灌精……怀孕……

玉新被肏的溃不成军,只能发出一些莫名的音节,直被撞得酸软无力,两手把床单抓的皱的乱七八糟,精水被凶狠进犯男根从体内挤溅出来,顺着抽搐地内侧大腿向下淋,听着男人蛊惑的话下意识地收缩甬道,将最敏感最不耐磨的屄心轻易吐出与巨大坚硬的冠头接吻,为了尽快结束无止境的焦灼全然不顾地跳进男人设下的另一座陷阱。

高宗明得到想要的,不再保留,掐着晃他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