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夹什么?又发情了!烨儿都多大了,你还没有身子,不插深一点什么时候才能有动静!”高宗明被他一通乱夹差点缴械,报复性地狠插十几下:“不许咬这么紧,松开,叫你松开!乖乖的把东西吃进去,看老公怎么把你的肚子搞大!”
明明叫他把嘴儿松开,紧的象是个小了一号的鸡巴套子,光是挤进去呆着不动都能夹得男人爽的三魂七魄升上天,就是故意绞男人来的,精锁不住,绞男人鸡巴倒是一个顶俩,高宗明阴翳的松开的细瘦颤抖的腿,双手改为端起太太的屁股:“叫你松开怎么不听话!是不是欠肏!”不管不顾就往鸡巴上送。
玉新被人置于掌中,清楚自己熬不过,哭着挣扎,害怕之下夹得更紧:“我松……我松……放我下来……老公……不要!!……”
“啊!!……”狰狞的鸡巴一捅到底,玉新尖叫一声,余下的求饶便化作一声长长的呻吟,浑身不断地打着摆子,小腿绷直成了一条线,连脚趾都扭曲的弯了起来,他紧紧的抱住唯一可以依附的男人,无论这个男人曾经伤害他有多深。高潮的一瞬间,沉重勃发的鸡巴抵着屄心不放,这一刻他们连在一起,揉作一团,没有隔阂,没有距离,用最原始的方式,得到了彼此。
高宗明用力揉捏着两团白腻的臀肉,手劲之大导致臀肉纷纷溢出指缝,留下道道指印,抵御肠道的情潮、喷涌让他并不轻松,粗喘着气,额头青筋凸起,抱着失魂的太太朝着卧床边走边肏,下体不停互相踫撞,玉新哀哀的低吟了两嗓子,吐精的性器断断续续地朝着男人健美的肌肉上沥出汁水,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过后再也没了声响。
高宗明舔了舔他半合的眼睑,把太太放到了床上,仍在充血发胀的性器随着重力拔出,混着浊精的肠液顺着湿淋淋的屄口流出,黏黏腻腻的拉着丝,腥红肿胀的肛口泛着淫靡的莹光,四下敞开着,露出艳绝且饱受摩擦的媚肉,黏满了丰沛的潮液,滑腻不堪……
被精水滋养过后漂亮极,性感和温柔在太太的身上完美的糅合,人前和人后都是他高宗明梦想中的伴侣,哪怕无前生无来世,只要这一辈子同他做对夫妻,便也足够了。
玉体横陈,妙人,妙处,孟浪的紧致火烫尤胜花房,高宗明心猛地拉开玉新蜷缩在一起的双腿,从腿根的手印开始,舔舐到臀瓣上的红痕,一边往尚且无法闭合的肛口插入手指,狠狠往下挖弄了几把,带出几股汁水。
“出去……拿走……”
玉新踩着男人的肩膀,不叫他往自己的身下钻,可是来不及啊,男人的劲太大,没等他攒够力气撑起来逃走,颤抖着的屄口就被男人用唇舌俘获,好一番舔弄。
“够了……嗯啊……不行了……你……你来吧……别弄了……”
玉新几乎瘫软在床上,他最怕这个人,高宗明每次总要玩的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才罢了休。
高宗明扛起他无力抵抗的双腿,挺着硬直的鸡巴如老僧入定般专心致志埋头舔弄,性事过后特有的腥味直刺入鼻,是他们水乳交融合为一体的证明。
这种浓郁的情爱印记随着黏滑的淫液直接灌入鼻,引不起半点嫌弃,他紧贴在泥泞的腿心,用嘴吸住外翻的软烂肠肉,坏心眼的拿牙齿叼住让它无法缩回去,卷起舌尖在褶皱上吮吸噬咬,玉新浑身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最是不能碰的地方被人“折磨”让他手脚酥软,像奶油般化在了被褥里,只顾瞇着双眼无力地喘息……
每个人对性爱的体验是不相尽同的,对于玉新来说性是由爱作为基础,性是漫长的,漫长的性爱耗尽他全部的气力甚至尊严,而爱是纯粹的;对高宗明则不同,性和爱是分开的,性是欲望,是极致的快乐,是胜利者的战利品,他主导着爱的过程,过程决定结果。
下章还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