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

玉新崩溃的情绪牵扯他的心跳动异常,搂紧:“谁告诉你的?你先冷静一点,深呼吸,那边打的不可开交,有时候确实联系不到,会造成消息的延迟。别哭了,我现在就联系那边找人查,也不一定像他们说的那样,好不好,嗯,别哭了,相信老公。”

誓言和谎言的距离有多远?

一样的缠绵。

他对眼前的人失去信任,对他的安慰充耳不闻。

失去孩子的痛,爱人背叛的苦,家业被夺的恨,所托非人有眼无珠的悔,插翅难逃的昏暗,对自己的厌恶,一直压抑,他们聚在一起忽冷忽热,一会儿热的要烫死他,一会儿又冰的想冻死他,压到了现在终于炸开了虚伪的温柔表象,各种各样的情绪交杂,疯狂呐喊着奔向稍纵即逝的宣泄口。

玉新哽咽着,趴在他怀里昏天地暗哭,兀自沉浸在绝望的哀伤中:“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我不要他死,他杀我的孩子,他怎么能死,他不能死”

往事历历在目,伤口隐隐作痛,好多事情总是后来才看清楚,他从未从阴影里走出来,打那天起他的心就被撕裂了,再没有勇气面对以后的生活。

高宗明脑袋炸开,嗡嗡的疼,头一次意识到,当年的事对玉新的伤害远比他估摸的要大得多。

“你听我说,听我说,我现在就去找,一定把他找到带过来,活人要见人死要见尸。”

终于急了,捧起太太泪流不止的脸庞,不忍他伤心欲绝:“不是我做的,我的心都在你和儿子身上,怎么可能再去管他,给我点时间,一定能找到答案。”

这么多年他梗着脖子死不承错,自认对太太如珠如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掌中怕飞了,恨不得当成菩萨供起来,做的每一件事都为了这个家。周线也罢,其他人也罢,不外乎是消遣的玩意,没人可以和他太太比,然则是他亲手摧毁了所有的圆满。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你们都要来伤害我,我放不下啊,没办法啊,我不忘掉,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好难过,我好恨啊……”

他一次一次打着为了这个家的旗号,牢牢控制与制服枕边人,夹杂着残暴扭曲阴暗的占有欲,通过操纵对方,好证明自己能够引起对方注意,驾驭对方的情绪。

明明是相互的选择,明明是自由的结合,却搞成了这样……

一手好牌打烂。

当他见识到这件事长远的威力后,等待他的只有自食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