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把屄松开,让老公再进去一点,射深一点,你才能怀上种,再给老公生一个。”高宗明狠狠的托着肥白的屁股重重地连撞十几抽,用力之猛指缝中溢出大量臀肉,湿淋淋浓密的黑毛缠在硕大的精袋上拍打着屄口“啪啪”地响。
“唔……”
肠肉的黏膜裹着威猛骇人的鸡巴,用力向里吸引,玉新一身脂汗,身子僵直的挺了起来,搞的这么深,魂都要被肏散了,下面更是喷个不停,十几下的功夫又是要丢,他不是青涩稚儿,可无论过多久都受不了高宗明床上的这份霸道,渗透进每一个毛孔的控制欲望,吃不消。
高宗明不动了,肠肉发疯一样快速的吮夹让他差点舍不得灭顶的快感,就这样交代了。
快速从又红又肿的屄里抽出,浑浊丰沛的汁水随着鸡巴的抽离流出,被干的肿胀的屄口一阵阵的抽蓄着。
把怀里失魂的身子翻过去,摆弄着让他四肢趴在床上,垂着头露出雪白的脖子,像狗一样的姿势,更大幅度地扒开颤抖的双腿。雪白的屁股颤巍巍的翘起,正对着男人的脸。
脆弱的不像话,美艳不可方物。
汁水横流的后庭全部呈现在欲望面前,刚交媾完的屄口红肿充血,和雪白的大腿形成强烈对比。
高宗明溺毙在极美春色,嫌不够,用手指猛地捅进了抽搐中的肠道,来回挑弄,强制延迟屄心高潮,由着肠液不断的涌出,顺着手腕流过会阴滴在床单上。
“屄的颜色不一样了。”高宗明说着粗话:“变成暗红暗红,第一次的时候明明是艳的。”
玉新软绵绵的趴在床上,全靠男人提着他的腰,敏感的靡肉被男人的手指按进凹窝里,高潮停不下来,强烈的余韵让他经不住一直打摆子,噬人的快感几乎将他融化,说什么都好,什么他都承认,只要能放过他,他快要死了。
“啊……不要……磨……我……啊……”
呻吟已然变成了哭泣:“要死了……不行了……”
抬手狠狠打了一下屄口:“给老公生孩子生的,还是被老公肏烂了?”高宗明拧了一把软烂屄口,在他崩溃的尖叫声中又从后面插了进去,扶着欲坠的臀不停改变着刁钻的角度旋转碾压屄心。
玉新才刚高潮过的肠道十分敏感!他“啊啊啊”的哭求,过于猛烈的冲击他都要尿了,连续几次达到绝顶高潮消耗了大部分体力:“啊….…..出去……出去.…..不行了….…..我要死了….…..”
哭泣和喘息交杂的声音求饶:“老公……老公……够了……已经肿了,别再磨了……”
“再来一次,等我进去了,就给你,乖,再含一会。”高宗明俯下舔吮着美玉般痉挛的脊骨,抓着软绵无力的左腿用力抬起,又来一次猛烈冲击。
坚硬巨大的粗黑鸡巴在那一张一合的屄眼里,是愈抽愈急,愈插愈猛,无比强烈的压迫感,使玉新半张开嘴,在这张床上,只有不断起伏的胸口是他唯一能够自主的,可惜因为蚀骨销魂的快感连续不断,现如今连呼吸感到困难。
巨物钻碾灼热和疼痛,让玉新麻痺,随着男人不断深入的捣弄,暴虐引发的疼痛和快感相辅相成,混杂在一起反而更加剧烈、深刻。
男人仍然在他身上继续大开大合的征伐,玉新眼前泛起一片白光,浑身上下的骨头散掉了般,他已经没有任何时间的概念,早已忘我,直到淅沥沥的尿涌出来,漏的太多流到了地毯上,发出“滴滴答答”的水声,方知自己又潮涌了一次。
男人享受着极致的收缩,在屄肉煽惑、剌激之下也将体内火热的精液留在了同样滚热的内壁深处,出精后的高宗明并没将折磨他半宿的性器抽出,只是拦腰抱着失魂的玉新转了过去,让他瘫躺在自己身上。
一种无法形容的美感融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