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腹部肌肉拍打的凹陷变形。

只见他双眼涣散,喘着气蠕动,那处被顶的太深了,嗓子像喊破了似的只能呜咽的啜泣,难以承受似的想推开那个粘着他下身不放的男人。

“吃不下了……”

雪白细嫩的膝盖凹陷进床单内,红彤彤的,跪伤了,肉都快要磨烂了。

柔软、湿润、腻滑、火热的腔道毫无抵抗,肆意的接受雄性的征服,有时磨穴口,有时又紧夹乱捣的冠头,随着主人下作地扭动,在男人强烈而又凶悍的撞捣之下,身子不可控制地哆嗦着,情水溢漾,不停地涌流出来……

高宗明的目的就是下种,玉新配合的张开大腿尽量的迎合着噬人的撞击,腔内已经做好了准备。

“还早。”

他的声音是那样的无力抗拒,叫人听见又觉暧昧,听上去不像是在求饶,而像在引诱。

高宗明心中的饥渴迟迟得不到满足。

死死盯着胸前的香乳奶粒晃来晃去,正因充血而勃起,像奶油蛋糕上的一颗红樱桃,看的他一股炽烈的邪火在腹内打转,灼烧着他的心肺,立刻将头伏进温软乳晕,把樱桃含进口中,既香甜,又滑溜,贪婪地吮吸起来。

这个被口水浸的破了皮的小东西极度让人上瘾,沿着汗湿的乳腺,鼻尖觉出一股子浓郁的香浓气息,令他为之疯狂,颠倒窒息。

如果自己是他的哺乳对象,生来就能享受他求不来的,属于这个人全部的爱,一生情爱痴缠的羁绊,那该多好。

像条路边流浪了许久的野狗一样两眼放光的舔来舔去,渴望涌出的充沛奶汁能润了他妄想中蠢蠢欲动的干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