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流小报的头条。

真金白银捧出来的当红明星,一个隐居养病,一个为还高额赌债转战午夜奇情片,一个成了万年破鞋。

硬生生把一本万利的生意做成了蚀本买卖。

玉新难得的任性一回,指着报纸问:“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难得见太太发作赶紧甩锅:“我冤枉,怪就怪他们自己不知天高地厚,东窗事发,一男一女光赤身子被老王堵在床上,这城里十个赌坊九个都姓王,这样的女人都敢碰,找死!”

“多久了都没发现,在这节骨眼上发现了?”玉新不信,他老公惯会兴风作浪,竟然连自家招牌都砸:“世上有这么巧的事?”

可不就是嘛,要不怎么别人偷情他来买单,不就是一件件一桩桩赶巧堆到一块把他后院给炸了吗。

眼珠子一转又要编瞎话,玉新见他这样听都不想听,负气道:“你要不想说就算了,我自己去问。”

高宗明不敢了,不顾伸到脸上的脚丫子,紧紧扼住负隅顽抗的太太,专心的看着他:“前天老王来找办公室说是给你送补品,这两天家里炖的就是他送来的,实则找我搬弄是非,说同你背着我打了个赌……”

玉新心头一紧,犹豫了几秒,转念一想高宗明跟个疯狗似的,老王肯定也不会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他,把自己搅在里面,及时沉住了气。

“就是来帮那个八字硬的姘头要说法来的,气你没答应把《白骨阴阳剑》女主角的位子留给他……人老了是糊涂,为个姘头竟然跑来搅我的家事,这人可不太好,得给他醒醒脑子,省的天天露个大脸在外面当王八。”

脚是要洗的,实话也是要说的,说着说话又把气势夺了回去,跟着操起了心。

“你少跟他来往,这老东西吃喝嫖赌没一样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