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肿的很厉害,充血的内壁紧紧吸蛭的快感几乎将他绞杀,高宗明撞了几次后忍不住的想要射,屄肉涨的光插进去就能要了他半条命,强烈的性刺激从下面相连的部位传开,用力之猛连沉甸甸的睾丸都挤压变形,快感沿着尾椎脊柱直冲大脑,玉新因无法承受的快感汹涌积压,几次短暂的昏厥过。
想痛痛快快的肏屄是不可能了,再这么搞下去脱阳是迟早的。
猛地抽出被淫液濡湿得黑红发亮的性器,缓解了一波强烈的射精欲望,胯下的动作未停,拉起瘫软的人将柱身上的粘稠淫液涂抹到他的乳尖上,随即含住了硬梆梆的像是要被抠破了的乳头。
沿着乳尖一路舔着精赤肉体,直到抖动的小腹,粗舌还伸进肚脐转动,最后留在了光赤秀气的下体,他的舌功真是一流,吮吸着如玉的肌肤、淋漓的汗液、属于自己的一切。
他急切的需要占有这具身体,来证明他们依旧相爱。
不会再有人像玉新这样让他全心全意的付出,肝脑涂地的爱着,恨不得绑在身边时时刻刻不分开。
被禁锢的人从来不是他。
被压得喘不过气来,难以呼吸,像是狗一样被禁锢在这段感情里的人从来不是他。
而是自己。
可这个人轻而易举就将他束缚的人却在全然占有他之后想要挣脱,表现的受不了,几次三番的逃离,急于从这段感情中摆脱。
不是这样的,没有人可以拆散他们,连他自己都不可以。
频繁地高潮让玉新的阴茎发烫,相比捅烂了的烫人后穴被却又正常了不少,只是略微有些红的不自然,铃口无法闭合滴滴答答的淌着东西,被男人包在嘴里轻轻一裹便缴了械,吐却不是精水。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的主人才能断断续续的发出难捱的单音节叫声,全身像过了电般抽搐。
高宗明继续伸向后面不停收缩喷汁的肛口,插入两根手指,来回抽动:“都漏出来了,这次搞深一点,你好好吃进去,别浪费了。”挺着鸡巴摩擦了几下,再度开始极致销魂的交欢。
“啊.……啊啊……”
突然,玉新被体内的性器插着弓起身向上顶,高宗明扳着他白皙的肩膀一把拉起他,将他抱到腿上,拉开颤巍巍布满青紫掐痕的大腿,仰坐在自己的腿上。
“坐上来。”高宗明精壮的胸膛顶在他的身后避免他体力不支滑落,把他的腿拉到最开,含着他的耳垂说:“最后一次,我想看你尿尿。”
这个姿势插得最深,怀里的身体全由连接的肉杵支撑,高宗明狠命的往肉里捣,腰身一次又一次承受着重力的向上撞击。粗大坚硬的冠头每次必中花心,刺到深处接着腰部晃动,让肆虐性器在肠壁里跟着摇晃,研磨。
玉新失魂的靠在男人鼓鼓硬硬的身上,翻着白眼双眼失焦,呻吟、呜咽交替进行,自己的门户大开,被玩的硬不起来瑟缩的阴茎,外翻的肛口,展露无遗。
他被迫做着极为下贱淫荡的求欢动作去迎合着这场没有尽头的性爱折磨,像是三毛钱的风月画报上不穿衣服的女人那样不堪入目。
“尿出来就结束。”
玉新的脸一下子垂到一边,沙哑的嗓子凝噎着,嘴里含糊不清拼凑出一句讨饶:“放……了……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