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七点准时下楼,今天等到八点也不见人,林霂泽便上楼去敲门,过了好一会儿卢宥廷才来开门,脸色发白。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林霂泽拉住他,被他的体温烫了一下,“你发烧了?!”

卢宥廷烧得反应都有些呆滞:“是吗?”

他被按到沙发上,林霂泽去找温度计,测了一下果真烧到快四十度,眼白都是红的,林霂泽立刻带人去医院,折腾了一趟,一回家就累得要昏睡过去。

“哥。”林霂泽看着卢宥廷躺在床上,挨过去,“昨晚我不该跟你生气,对不起。”

卢宥廷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别这么小心翼翼的,我没怪你。”

“你休息吧。”林霂泽不想打扰他休息。

卢宥廷却叫住他。

“霂泽,你陪我一会儿。”

林霂泽心想卢宥廷一定很难受,否则不会连这种话都说,卢宥廷需要自己,他觉得很开心,起码不是需要别的人。

“我今天没行程,就在家里陪你。”他把卢宥廷的手塞进被子里,”你休息吧,我哪都不去。”

林霂泽本想等卢宥廷睡着后出去的,但是几分钟不到,卢宥廷就开始说胡话。

再测一遍体温,原本平复下去的体温又回到四十度,林霂泽给他擦拭手腕时人开始说胡话,林霂泽不得不叫醒他。

卢宥廷睁着无神的、通红的眼睛,盯着面前的人,林霂泽凑近一些,喊他“哥”。

卢宥廷死死盯着他,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