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霂泽,你太胡闹,疲劳驾驶很危险。”卢宥廷训斥他。

“我这不是没事吗?”林霂泽走到他哥面前,“你车速也不慢,还比我先到家。”

“你觉得我会察觉不到我弟弟的情绪吗?”卢宥廷拦在他面前,盯着他的脸,“你别扭什么?是我喜欢男人,还是我带Tarak过来?”

林霂泽笑:“你看你都知道,但你还是这样做了。”

“我不这样做,是要让你一直胡思乱想下去吗?”

林霂泽一顿,像被踩着尾巴一样,很凶地瞪了他一眼:“我没有胡思乱想!”

卢宥廷不说话,但林霂泽好像在他眼里是赤裸的,他做任何事都瞒不过卢宥廷。

他气到头了,突然伸出手握住卢宥廷肩膀,把他按到墙上。卢宥廷完美的脸终于浮现出一丝慌乱,“你,干什么?”

但很快,他又收回了那点情绪,蹙眉呵斥:“林霂泽,你冷静下来。”

“我们不是兄弟吗?”林霂泽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脸上,“我从来没有误会你,哥哥。”

他们的脸靠得很近,林霂泽的鼻尖甚至要碰到卢宥廷的脸:“要不是你对我不坦诚,我也不至于一听他的话就信,你喜欢男的女的我都无所谓,只是我们的关系,我想了解你竟然还要从别人那里。”

“是谁给你做的性启蒙啊?是你在国外念书的时候吧,我那天在你公寓里都看到你用过的避孕套了。”

卢宥廷很重地呼吸了一下,说出口的话却因为心虚,没有任何震慑力:“林霂泽,别闹了。”

林霂泽紧紧盯着卢宥廷那张脸,他不知道自己身体里为何会烧起烈火,想要把卢宥廷一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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霂泽:(破大防)

第18章 18

高需求情人18

温热的水从淋浴头落到身上时,卢宥廷想起方才林霂泽覆上来的体温。

什么性启蒙。

卢宥廷自嘲地笑了一声。

要是林霂泽知道自己的性启蒙是他的话,估计会吓得立刻逃离吧。

卢宥廷当然记得那盒避孕套熬了很多个大夜的项目结束后,他跟师兄们喝酒,喝醉后Tarak来接他,对人称是他弟弟。

那酒后劲很大,卢宥廷喝醉后想要给林霂泽打电话,Tarak说他就在这里。

套是Tarak买的,还没拆开卢宥廷就清醒过来,是林霂泽的电话,相隔千里的默契,卢宥廷推开Tarak,接通了电话。

林霂泽那晚生病,发着烧身体很不舒服,声音又哑又软,问卢宥廷能不能回来看他。

卢宥廷根本不知道自己那天晚上怎么想的,林霂泽因为不适而虚软的声音变成一剂春药,他射在套里后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他记得林霂泽说自己全身都痛,他哄林霂泽去吃药,林霂泽问他的声音怎么也这么哑。

那天晚上的对话,每一个字卢宥廷都记得。

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恶心、变态。对着生病的弟弟产生情欲,完全不是个正常人能做出的事。

那之后他对性上的克制到了病态的地步,仿佛那是洪水猛兽,要死死关押在体内不得放出,否则不仅会毁灭他,还会毁灭林霂泽。

可他越是压抑,身体就越是敏感,甚至到了林霂泽稍碰一下就会产生反应的地步。

卢宥廷在水雾中睁眼,看着自己腿间。

到最后他也没去碰,热水调到最冷,硬生生将欲望和体温浇灭。

昨晚再怎么生气,林霂泽也没舍得将气留到第二天早上,一早便起来守在客厅,等他哥下楼吃饭。

往常卢宥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