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宥廷递给他水,扫了他一眼,瘦了些,面色也疲惫。
“吃完去泡个汤,直接在酒店睡吧。”卢宥廷说。
“嗯。”林霂泽咬住下唇,他们不是第一次去会所过夜,但他现在没来由地紧张。
他瞥了眼卢宥廷,惊叹他的坦然,将心比心,如果要他在喜欢的人面前保持冷静,他做不到。
正因为卢宥廷过分冷静,林霂泽才喜欢逗他,看他露出外人绝无可能看到的样子时,才感觉自己被重视。
一直以来林霂泽把这当游戏,他不介意扮演猫或老鼠,只要能看到卢宥廷对他最特别。
车停在会所别墅楼下后,下车前卢宥廷接了通电话,突然说有朋友要来。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卢宥廷会在这时带外人来,林霂泽蹙眉:“谁啊?”
“朋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霂泽觉得卢宥廷冷静得近似于冷漠。
直到那个人被服务员引入包厢,林霂泽立刻认出他
“嗨,又见面了。”相比上次的轻佻,Tarak这次看起来稳重许多,穿湖蓝色衬衫,头发精心打理过。
林霂泽立刻看向卢宥廷,卢宥廷没看他,视线落在Tarak身上,Tarak落座立刻绽出笑脸,举着酒杯对林霂泽说:“实在是抱歉,我之前不知道你是宥廷弟弟,说了些瞎话,和你赔个不是。”
林霂泽盯着他端在半空的酒杯看了几秒,才问:“什么意思?”
“你们说什么了?”卢宥廷也看向他,问。
“我不知道他是你弟弟,我以为你喜欢他,你回国后都不联系我,”Tarak自己把那杯酒喝了,“原来你是宥廷的弟弟,你们家庭…他不想说也是正常的,那些话给你带来困扰了吧?真对不起。”
林霂泽深吸口气,看了看卢宥廷又看了看他:“所以你们现在联系上了?今天不是要给我接风,是特意安排我和他见面?”
卢宥廷抬眼,看着林霂泽:“是,我觉得你最近状态不好,问过你的经纪人,才知道你们两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