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锁扣卡在消瘦的手腕上?,双手被合拢在一起,能活动的空间不大,但总能舒展一下身体了。

林徊趁着黎述上?锁的功夫,将下巴抵在黎述的肩膀上?,凑在她耳边:“平安归来。”

黎述歪头在他柔软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触感像吻在云朵上?一样。

“一定。”

她要?教?训一个小小的实验部,还不成什么问题。

林徊可是被实验部折磨怕了,看?着她波澜不惊的样子又?有?些?低落和羡慕。

“真想和你并肩作战。”

他不复往日强悍,还有?无解的后遗症,哪怕从这里走出去,也不过是给?黎述添麻烦。所以他格外配合,不让他出门?,他就在这里等着她。

黎述:“会有?办法的。”

她作为多年独行客走南闯北,所触及到?的天空比任何?人都广阔,也总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办法。

比如此刻正在盒子里的十阶晶核。

夜幕降临,万籁寂静,只有?独行的脚步在黑夜里如鬼魅般行进。

一步步进入基地?核心?十三哨,再走进基地?主楼,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复杂。

层层加密的门?禁,在她眼中视若无物。

读取指纹的时候,她也只是像每个基地?的守卫军一样,将自己的指纹按在读取器上?,门?锁“嘀嗒”一声,开了。

每一个门?禁都是这么打开的,她的鞋底踩在主楼A区的地?板砖上?,在空荡荡的走廊发出回响。

说是闲庭漫步也不为过。

夜已经深了,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基地?岗位,只有?一列列守卫军,按时按点在各大分区巡逻。偏偏黎述连他们巡逻的间歇都把?握的很准确,精准避开守卫军,解开了实验部的门?禁。

识别到?有?权限者?的进入,实验部的警报声没有?被激发,反而随着她的行进方向慢慢亮起了灯。

不是想象中的安静,而且有?很多低沉的呜咽声。

走进实验部的主操作室后,是一个个格子间,被高材质玻璃分割开来。这些?玻璃间不用开门?进去,隔着门?就能看?清全貌。

也看?清了一个个赤/裸不成人形的躯体。

一个个带着镣铐的治疗椅,地?上?清洗不掉的血迹,灌满液体的培养皿,和头顶复杂又?冰冷的仪器,它们像牢笼一样包围着每一个玻璃间。

他们大多数神志不清,夜里实验部的人离开后,就被绑在这里,等白天那些?人重新回来,开始新一轮研究。

偶尔有?几个有?意?识的人,睁大眼睛想去看????外面的脚步声,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微弱的求救。

他们不知道来的人是谁,但清楚实验部的人不会在晚上?回来。

黎述只是路过一个又?一个,然后在其中一个玻璃房外驻足。她停下脚步,看?着玻璃内熟悉的布置。

在林徊的记忆里,他多数时候是被囚禁在这张椅子上?,还每天会承受方笑病态的虐待和羞辱。

精神力轻而易举破开玻璃门?,在治疗椅的旁边,一整本数据记录就摆放在桌面上?还有?一盘录像带。

林徊距离逃走已经很久了,这里大部分地?方都落了灰,只有?这张桌子有?人动过的痕迹,有?些?笔记甚至是新的。

她打开录像带的盒子,回忆着基地?的登陆权限,用城主权限解锁了密码。

在视频出现的第一秒,黎述的眸色突然暗了下去。

那是林徊的过去。

他的脆弱一览无余,却用一双永不熄灭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每一个加害者?,几乎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撕碎他们。却在重重枷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