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从手掌传导到他的神经系统。

“不要害怕,尝试睁开眼睛。”

黎述独有的清润嗓音,在林徊的耳边像草木生长发芽一般,蹭得他耳根发痒。

解铃还须系铃人,当初是黎述切断了他的感知,也需要由她将这部分残留的精神力引出来。

这项工作既精细又漫长,林徊等了一会儿问:“结束了吗。”

黎述全神贯注:“还没。”

林徊好奇:“你在我体内留下了这么多精神力吗。”

黎述难言的看着一无所知的小少爷。

她作为独行客,什么都见识过,这种话一般在幸存者之中都属于调情的程度了。

黎述稍微加快了速度:“难受的时候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