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述转过头看,一条破烂的垃圾街,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拖着一个生死不知的血影,匆忙扔在废墟里。
雨下的很大很大,却无法洗净地上的血迹。铁锈味纠缠着雨水,长久滞留在这片空间。
黎述尝试蹲下去救他,手只是穿过他的身体,在分离的瞬间时间又开始逆转。
画面转变。
巨大的实验灯“嘭”的一声打开,光线直直地照在昏迷的人脸上。
他双手双脚皆被铁锁禁锢在床上,连脖子上也套上了一层铁圈,叫他连抬头都做不到,只能用一双饱含恨意的眼睛看着拿手术刀的女人。
黎述站在铁床边,就在拿着手术刀的人身边,看着他一块一块割开林徊的肉,将黑色的虫子放进林徊的伤口又缝合好伤口,趋热的感染虫会在他的体内不断挣扎,向心脏的地方钻。
“如果你肯好好把你的精神力给我用,我们本不用做到这个份上。”
黎述看向说话的女人,她握着手术刀,一副惋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