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的呼吸在两人?渐缩的距离中?一深一浅,林徊借着力将下巴搁在黎述的肩膀上,脚站立不稳,黎述就伸手托住他的身体。

他生疏的去挑动黎述的神经,试图在她脸上看到不一样的表情。

黎述手抵在他的脑袋上,将林徊的脸推开一段距离。看着他茫然的表情,没忍住摸了一把柔顺的长发,舒适的手感让她找到一种给乌谛梳头?的感觉。

他是被送给她的礼物,却找不到她的眼里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只有带着距离感的维护。

怎么?会这样呢。

林徊落寞地退回沙发,变成一个缩着头?的鹌鹑。

摒弃所?有外物,只存在于?二人?之间?的生活在不断重复,这里的林徊就像专门为黎述打造的人?偶。不会惹她生气、不会让她着急,一切往最完美的伴侣上发展。

他会依赖黎述,让她抱着走来走去,在无助的时候示弱请求。情动时本能的亲近黎述,却一直得不到想要的。

在基地不知过了多少天,他们之间?却始终有一条隔阂。

被噩梦惊醒的深夜,他从床上爬起来,用手肘匍匐前行,长发如尾拖在身后,推开黎述的门。

他被吓坏了,被囚禁的旧梦和?拆骨之痛一直钻进他的脑子里,他是一只快要渴死的鱼了,但拯救他的人?却一直不???肯喂给他水分。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下来将他抱上床。

他仰面倒在床上,将黎述拉扯进床上,指尖嵌进肉里,身上的衣料一层层剥离,再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黎述用床单将他全身裹紧,只露出一个委屈巴巴的头?。

舒适的布料不会磨损他的皮肤,只是像在巢穴里一样,被温暖的茧裹住了全身。

“怎么?了,吓到了吗。”黎述听?到了外面轰隆隆的雷声,眼神清明没有沉溺,温和?地安抚着受惊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