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蹲下身拉了株麦子查看,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细细检查几遍,又拔了一株说:“这样吧,你们先隔离,听说是市里新来个位农业专家,我去问问有什么办法。”

他这么一说,苏蘅就知道公社也没药。

苏蘅因为后世的一些所谓专家的刻板印象,对这专家不抱什么期望。

况且这麦田还能等到专家来吗?

或许书中导致队里秋收颗粒无收的惨状原因之一,就是这公社也束手无策的病害。

陈支书他们更没听过什么专家,听周主任这么说顿时也觉得没什么希望了,连连叹气。

苏蘅看着他们因终日劳作而晒得黑黄的脸上,满是焦急与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