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蘅便也放下心,去拿来那坛基本是被她炖野鸭用的黄酒,问苏岳:“爸,喝点儿吗?”
见女儿做了这么大桌子菜,这可是之前她在家都没享受过的待遇。
苏岳有点受宠若惊,当即点点头:“喝!明川也来点儿。”
陆明川刚准备应下,就被苏蘅制止了,“爸,他最近不能喝,我找朋友学了个针灸的法子,最近在给他扎针呢。”
文舒便说:“那就别喝了,身体要紧。”
苏岳也稀奇:“嚯,你还会扎针,出息了,那就我自个喝吧。”
另外几人则是喝蜂蜜水,水是特地放在井水里镇过的,喝着凉丝丝的。
苏岳高兴的喝着小酒吃女儿特地给他做的菜,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连饭都多吃了一碗。
但记着下午还要赶路回去,他也克制的没有多喝。
苏蘅发现她这爹是个看似粗犷,实则心细的人。
吃过饭,苏岳又帮着陆明川把接下来要用的木头都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