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苏蘅顿时笑得眉眼弯弯。

也是让她守株待兔了。

那灌木丛里窸窸窣窣地还有动静,但很快就往另一方向跑了。

苏蘅没去追那只,兔子在山里跑太快,以她的体力是追不上的,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吧。

走过去将昏死的那只兔子用藤蔓捆住手脚放在篮子里,她开始思考今天的菜单。

也因着那只兔子,她今天早早的就收工回去了。

照例在竹篮上面盖了一些不值钱的野菜,遇到荠菜,她多采了些,可以包荠菜饺子。

走下山到了路口时,迎面撞上几个提着篮子的年轻姑娘。

里头就有王小翠,她看到苏蘅,一脸惊讶。

话没过脑子就问了出来:“苏蘅,你怎么在这?”

苏蘅莫名其妙:“我怎么不能在这儿?”

“我听说你跟人跑了?”

苏蘅满头问号:“你说什么?谁说的?”

王小翠也反应,悻悻道:“就听队里人说的呗,你没跑啊,那咋都说你跟人跑了?”

苏蘅真麻了,她人还在这里呢,这谣言就能传这么离谱。

“别人随口一说你就信了吗?我刚挖完野菜回来,你听队里哪个人说的,这么缺德污蔑我?”

王小翠旁边一小个子姑娘同情道:“就是村口那棵树下的老太太们,她们昨天坐那儿说起你了。”

苏蘅懂了,乡下最怕这种闲得没事干的老太老头,路过条狗都能给你编出一箩筐瞎话。

但这年头流言蜚语害死人,原主身上已经有些风言风语,她不能放任大队的人这么随意谣传。

长的漂亮的女子在乡下一旦染上勾三搭四的名声就很难洗掉,一辈子遭人白眼。

“她们今天还在那儿吗?”

“在的,这几天不上工,他们每天都在那。”另一个年轻姑娘说。

“好的,谢谢。”苏蘅说着,提着篮子快步朝山下走去。

“你要去干什么啊?”王小翠奇怪的问。

“找她们算账。”

陆家在村尾,苏蘅往村口去会顺便路过家门口。

她把篮子提进院子,陆明川还在收拾那些药材,苏蘅没忘让他把兔子杀了。

陆明川看她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又丢下一句“晚点回来”就跑出去了。

那边,王小翠几人听苏蘅那么一说就知道有好戏看,纷纷回家放了篮子也跟着往村口看热闹去了。

苏蘅没有直接去村口,而是先去找了陈支书。

想一次性解决,她必须闹得越大越好。

她前两天才来找过陈支书,见她来,还很惊讶。

“陆家的,咋了,有事?”

苏蘅一脸羞愤欲绝的模样,朝陈支书诉苦:“陈支书,你要给我做主,我真没脸在队里待下去了!”

这话让陈支书心里咯噔一下,陆家新媳妇跑了可就剩陆家小子了,他咋对得住陆老头以前对自家的帮衬啊。

连忙问:“这是咋了,有话好好说,发生什么事了?”

陈支书家里人也都被吸引了出来。

苏蘅道:“我不过上山挖了两天野菜,今天下山就不知道是传谣言说我跟人跑了,凭空污蔑我清白,这还让我怎么做人!”

周围的村民也被吸引来,昨天去村口的人或多或少都听见了那群老太太的闲谈,当即窃窃私语。

陈支书多少知道点大队老太太嘴碎的毛病,但没想到这次这么离谱。

他向周围看热闹的村民确认:“你们也听说了?”

有些婶子点点头,在农村流言蜚语传的最快了。

苏蘅今天不来,明天全村该都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