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斌一大早看着陆明川自己坐办公室在啃包子,还有点惊讶。
“身体咋样了,怎么在啃包子,今天弟媳没给你做好吃的?”
陆明川几口解决掉早饭才搭理他,提到自己媳妇儿语气都温柔些:“天冷了,她今天不上班,让她多睡会儿。”
瞧这黏糊劲儿,他就多余问一嘴。
唾弃了一下自己这张嘴,但转而又没忍住跟陆明川讲八卦。
“你还不知道吧,常建民后来又吐出一件事儿,之前那机器就是他故意弄坏的,再自己跳出来喊着要车间停工。”
“这下是真该,他没个几十年出不来了,现在都不知道上哪儿劳改去了。”
“周主任估计要延迟几年退了,出来这档子事儿,上头要他好好整顿一下厂子,这回有了新设备,他肯定也要好好大干一场……”
他说的这些陆明川并不意外。
厂子里的派系斗争严重到牵扯到这么严重的大案子,这个节骨眼上没办法贸然换人。
周主任好歹也是在市里经营多年,这次也算上头让他戴罪立功的意思。
好歹得做成点成绩风风光光的下去。
陆明川经此一役已经彻底与周主任站在一系了,冯斌自不用说,每次都是他来当传声筒。
说完这阵子厂里的动作,末了,冯斌才说。
“周主任的意思是让我俩先暂代常建民的事务,但老弟你知道,我每天光算账已经够忙的了,这事儿主要还是靠你管了。”
这就是分权的意思了,陆明川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他笑着说:“那怎么能行,管理这块我是新手,还等着跟老哥多学学呢。”
冯斌哈哈大笑,然后拍着他肩膀说:“那行,咱们一块儿努力吧。”
上午就开始忙碌起来,中午陆明川抽空去寄了封信给以前的领导。
他并不是随便找的人。
这领导算是一路提拔他的人,拿他当自己儿子似的,当初要举荐他去北京的人也是他。
上次还特地问他是否得罪了人,这次正好将后续的事情跟疑虑发给他找他帮忙。
寄完信他就去供销社给苏蘅采买零食,什么桃酥饼干,松子糖花生糖都来一些,反正天冷了也放得住。
他经常来,售货员都眼熟他了。
每次见他一个大男人买这么多零食,还以为家里有小孩。
结果今天好奇的一问,听是给媳妇儿买的,顿时觉得不可思议。
羡慕的说:“你对你媳妇儿可真好。”
对比之下自个老公就跟棒槌似的。
陆明川一脸淡定的听着售货员羡慕的夸奖,并不觉这有什么。
心里还在想,也不知道苏蘅这会儿起床做饭吃没有。
苏蘅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冬日的阳光并不热烈,洒进屋子里也不像夏日那样刺眼。
回笼觉睡得太久,她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昨晚吃的全是大鱼大肉,油腻的很,于是中午就只煮了碗青菜面。
招财也被迫吃素,好在本土猫不挑食,给啥都吃。
身体也越发圆润了,加上一发腮,显得虎头虎脑的,十分可爱。
下午苏蘅抱着招财在院子里晒了会儿太阳,忽然想起上次带回来的榛子还放着没炒。
于是一把丢下招财去找炒榛子。
“胖招财,自个儿玩儿去吧。”
“喵~”喵喵抗议,喵才不胖。
苏蘅不知道它在喵什么,只哐哐把榛子都的倒进了大铁锅。
这活儿其实不麻烦,就是榛子太多了,有些费劲儿。
但炒都炒了,总不能弄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