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川只好把绑在前面横杠上,容易挤到腿的粮食卸到后座上绑着,赶紧追了上去。
大队的人就见这两口子一前一后的骑着车,有年轻的姑娘见了苏蘅要出门。
关心的问:“去哪儿啊这是,什么时候回来?”
她们现在比苏蘅还操心她的制衣事业。
好心人还没排上单呢,隔壁大队也有人来问了。
“回娘家,晚上就回。”苏蘅笑着道。
姑娘们便放心了:“那明天我们去找你做衣服。”
“随时欢迎。”
大队的人还是有钱,她都没想到自己还能爆单,苏蘅不禁有些感慨。
“铃铃铃。”
陆明川从后面追上来,跟她并肩骑行。
秋日的阳光并不热烈,大路两旁的树叶已经被染黄,田野都是金秋十月的灿烂黄橘色。
风一吹,金黄的叶子打着旋儿从两人头顶落下,仿佛是草木冬眠前一场盛大的谢幕礼。
“叶子全落了,冬天要来了。”
苏蘅听着头顶被风吹得哗啦啦的叶子,突然感受到了几分秋风萧瑟的意味。
“嗯,山里的动物们也要养好秋膘准备冬眠了,这个时候的猎物是最肥的。”陆明川说。
苏蘅那点文青病瞬间被治好,满心满眼都是进山打猎。
“那我们一会儿就去打猎,快点骑。”
陆明川失笑:“好。”
苏蘅这么久腿力都练出来了,到爸妈家的那段,一坡更比一坡高的山路,已经能直接骑上去。
但还是很累的,这么凉快的天,硬生生骑出一头汗。
到了家门口,今天家里几口人可是整整齐齐的在院子里。
苏景像是刚要准备下地,苏鸣跟着他凑热闹,见苏蘅回来,他一下子热情的迎了上来。
“姐,姐夫,你们回来了。”
他看到苏蘅后座上绑着的笼子,开心的问:“这是兔子吗?”
“是啊,给你带的小兔子。”苏蘅说着解下来递给苏鸣。
苏岳跟文舒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苏蘅便叫陆明川把粮食卸了扛进屋。
苏景见状也不着急下地了,过来帮忙扛了一袋子。
“咋又带这么多粮,家里有粮呢,你们自己够吃吗?”
苏岳觉得自己还没老呢,咋就开始啃女儿了。
苏蘅笑着说:“家里的吃不完,秋收又分了一些,就给你们带点来,你跟妈天天下地辛苦,多吃点细粮补补。”
见女儿关心自己,苏岳跟文舒都笑了。
带都带来了,也是知道女儿现在条件不错,就没再跟之前那样推辞。
苏蘅注意到院子里晾着几个大陶坛子,好奇的问:“妈,你这是要做什么的?”
文舒指了指一旁晾着晒的几排芥菜说:
“马上要入冬,地里的好多菜都得收起来,我堆几坛子酸菜过冬吃,正好一会儿给你带一坛子回去。”
苏蘅还准备做辣白菜的呢,不过他们家的白菜萝卜种的晚了些,还没开始摘。
苏岳也说:“你妈做的酸菜好吃,一般人还腌不出来那味儿呢,你以前可爱吃了。”
文舒积的酸菜确实非常好吃,吃着又脆崩又开胃。
苏蘅应下:“说的我都要流口水了,我来帮忙吧,正好偷师学艺。”
两人都被她逗笑了。
苏景见她洗了手就要帮着腌酸菜,过来问:“不先去看看药田吗,那一批苗存活率非常高。”
“先帮妈把酸菜腌了吧。”苏蘅说。
“那行。”
于是全家出动,都洗了手过来腌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