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今天的早饭端上桌,陆明川已经准点坐在他的位置上了。
苏蘅哼了一声才坐下。
稀粥装在大陶碗里,陆明川淡定的给自己盛粥。
“家里没肉了。”
陆明川看向苏蘅,所以呢?
这年头的农户人家,一个月都吃不上一顿肉,能吃饱就不错了,城里人也是。
天天吃肉才是少见。
苏蘅不行,末世吃不饱就算了,现在这么好的生存环境,不能凑合过。
“我今天去队里找人买几只小鸡小鸭回来养,你在家做栅栏,会做吧?到时候在院子后面圈起来养,免得跑到前院,弄得很脏。”
鸡鸭会走到哪拉到哪,苏蘅不想一出门踩到便便,那样院子也很臭。
陆明川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规划,有一瞬间的愣怔。
见他没反应,苏蘅又问:“听到没?”
“没聋。”
苏蘅就当他应了,心情变好些许。
果然,人忙的时候,就是最见不得有人闲着了。
吃过饭,苏蘅去房间里拿了钱,然后照例带着水壶跟草帽去了稻场。
她这张脸实在出挑,一过去就吸引了许多目光,其中大多是年轻小伙子。
陈向南也在,但是想到苏蘅昨天的话,还是止住了想过去的脚步。
昨天红薯苗已经插完了,今天种苞米,大队长给每个人分了任务区域。
两个人一组一块田,田前面已经翻过了,现在直接薅土丢种就行。
跟苏蘅一组的是个年轻姑娘,被晒得有些黑,但五官长的很大气。
她不太喜欢苏蘅,看着那张精致的脸有点冒酸水。
都是农村姑娘,明明大家都丑的好好的,偏偏她长这么出挑。
跟仙女似的,让人看了都有点自卑。
姑娘领了锄头,对她不客气道:“我可是要挣满工分的,你别拖我后腿!”
种苞米的活计轻松些,一天八公分,比男人翻地那种苦力活要少两分,不过也不少了。
苏蘅觉得这姑娘还挺耿直,“那我尽量。”
“什么叫尽量,是一定要!”这姑娘跟打了鸡血似的。
苏蘅还没说话,另一个路过的黑瘦姑娘阴阳怪气。
“陈香,你今天可难咯。”
“关你什么事,嘴这么碎,管好你自己吧!”陈香冲王小翠翻了个白眼。
然后又对苏蘅道:“听到没有,不蒸馒头争口气。”
苏蘅有些好笑,温声应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这样,陈香也不好再冷着脸。
王小翠见状还嘴贱:“哟,说的好像真能做到一样。”
苏蘅是懒得计较又不是没脾气。
闻言做作的捂了捂鼻子,秀眉微蹙。
陈香见了一脸单纯发问:“你咋了?”
苏蘅捏着嗓子娇娇柔柔道:“哪儿来的臭味呀?”
王小翠也疑惑:“你鼻子有毛病吧,哪里臭了?”
苏蘅闻言离她远了些,皱着小脸柔声问:“你早上是不是没刷牙啊,口气好臭呢。”
“你!”
陈香在一旁不客气的笑了,路过的听到也笑,这王小翠嘴贱惯了,得罪的人不少。
王小翠一时不知道是自己真口臭还是苏蘅在嘲讽她,被人嘲笑,脸上臊得慌,愤愤地跑了。
二人也懒得搭理,领了工具种子就往地里去。
瞧苏蘅那样就不像干活的,陈香自己拿了锄头去刨沟。
种苞米得先把松软的土刨开,丢了种后再给埋上。
她是个朴实的农队姑娘,年纪轻轻手上就有了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