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 很好……”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犯了错的孩子,“我不想…… 算计他的……”

轿外的风似乎大了些,吹动轿帘发出 “簌簌” 的轻响。

崔君尧凝视着她醉酒的模样,循循善诱地问:“那……如果太子难过呢?你会怎么样?”

江映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难住了,靠在他前襟的脑袋不安地动了动,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良久都没发出声音。

就在崔君尧以为她要睡过去时,江映用如同梦呓般的声音呢喃道:“他……不一样……”

崔君尧几乎是立刻追问,“哪里不一样?”

“他......”江映的唇瓣翕动着,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

崔君尧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连指尖都微微发颤,急于等待至关重要的答案。

“他......是我......”然后怀中的人低喃了什么,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身体就彻底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彻底陷入了深沉的醉眠中。

崔君尧:“……”

如果江映还清醒着,定会嬉笑着说:“他是我养大的。”

但如今醉的神志不清,崔君尧真的很想知道她口中的答案。

关键的那句话,终究是没能听到。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将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臂弯里,另一只手轻轻拂开她颊边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时,动作又放柔了几分。

轿辇缓缓前行,崔君尧的目光却久久地停留在江映娇艳的唇瓣上,眼眸中情绪翻涌,最终都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