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亚雌,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可供消遣的临时玩物,等什么时候玩腻了,无聊了,就开始计划着将你丢掉。”

“我不该因为安德鲁开始时对自己浓烈的感情就误以为自己能逃脱得了这个怪圈,实际上我还是我,那个在宣云区夜色酒吧靠着陪笑陪酒生活的波波,而他依然是站在上位俯视我的贵族,我的一切都受他支配,他却能在我感情最浓厚的时候抽身就走。”

波波越说越难受,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

云荔哪里看到波波这副模样,一边用纸巾给她擦拭,一边做出了夸张的表情,说话中也带着一言难尽:“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波波,到底发生了什么?”